Wednesday, April 15, 2009

遗传












有些遗传是很有趣的.

像我女儿,五官长得像我,到了饼印的程度外,媽媽也发觉,她吮吸手指的动作也遗传了我.

姐姐的几个孩子都不吮吸手指,就我的女儿会吮吸手指,而且是喜欢两手都塞进嘴.

媽媽说,像极了我小时候.

我当然不可能记得.

找出了小时候的照片,天啊!!

右边,是我四個月大时的照片,

上边,是我女儿三個月大的照片.

女儿不只开始吮吸手指,也開始会翻身..不过不是真的翻,而是移动.
難怪媽媽和爸爸对这乖巧的小孙女,真的是疼得很.




Saturday, April 11, 2009

小米加步枪

纳吉真是一语成谶:新首相没有蜜月期,即使有,也不会有100天。
三场补选的成绩,虽然国阵与民联都“维持原状”,谁也没有从谁手中攻城掠地, 但是对国阵而言,这是一项警讯。
就是国阵乃至巫统要知道,招会用老,再不改变选举策略,就只能等着挨打。
因为,大多数的国阵政治领袖,不管是中央高层或地方基层,还是活在经验法则的惯性中,浑然不觉局势的巨大改变!
他们不但沉缅在过去美好时光,认为反对党没钱没人不成气候的虚拟世界里;他们也依然相信,凭着国阵各成员党对地方派系掌控有十足的把握,票绝对不是问题;他们更相信,国阵喊出的那一套“卓越、辉煌、昌盛”价值观,放诸四海皆准,永远不需要与时俱进。
现在,是“中间选民”与“理性选民”成为主流的时代,巫统还在打“3R”牌( 种族、宗教及王室),国阵还在绑桩奉行有奶就是娘,最终也只能消费自己的基本盘。
要说国阵高层领袖,尤其是纳吉没看到这危机,那也太小看他们的政治智慧,但问题在于,地方领袖一上战场,依然是只看基本盘,依然只会“小米加步枪”。
新首相没有蜜月期,过去“小米加步枪”的辉煌时代,是时候要结束了。

Friday, April 10, 2009

走啦!谨祝顺利


1998.11.2 -- 2009.4.14

我和南洋还真是有缘.
家里是看南洋商报.
1993年中學毕業时,当时看到南洋有个记者培训班,
就过去考了,结果考中.当接到通知时,恰好也收到升學通知单.
于是,我告诉了麻坡的采访主任,不好意思.
我沒去南洋,去读书.
1998年,大學毕業了.
当时经済一片慘,国內局势一片乱,我选择回国,当时跟朋友笑说:
捐躯赴国难
回到国內,混了几个月,想想再不去找工实在不行了,刚好看到南洋有招聘记者,
又胆粗粗去考了.
考完试,接到面试通知,跟面试的人说,我想要在总社,看到教育组有缺.什么?
沒啦!要去巴生?天啊!我当时连巴生在哪都不懂.什么?只去3个月,过后就
调回总社?好吧好吧!
这一去,不是3个月,是5年又8个月.
2004年6月,终于调到总社,时间真是匆匆,一眨眼少年子弟江湖老,就在南洋
待了超过十年.
308之后,突然惊觉世界变了样,尤其是媒体世界,更不能再一成不变.
十年了,自己只会采访写稿,如今连采访都不会,在写稿改稿中自己感觉不断退
缩,退到自己很怕.
34岁了,孩子刚出生,自己站在十字路口.
如果,这时不走出去學多一门工夫,多一把刀,再多一两年,就连望出去的勇氣
都沒有了.
终于做了决定,虽然很痛苦,很挣扎,很害怕,也很难受.就像要离开一个温暧
的大家庭,但是还是决定走了.
一路走來,要感谢的人真多,尤其是同事间齐肩奋战的团队精神与默契,总是在
各政党代表大会结束时,还念念不忘.

走啦,谨祝各位,顺利.

Friday, April 03, 2009

大赦天下

新君登基,总会大赦天下。

纳吉一上任首相,也不能例外,一下子释放了13名因ISA下被扣留的人。

掌声,自然是少不了。

当然,民联的讽刺声也少不了,安华更说是民联施压国阵才会放人。

令人好奇的是,国阵成员党里的,像马华、民政和国大党,会不会也跳出来抢功?

说大赦天下,包括要检讨ISA,都是自己争取、请愿有功?

新君登基广施恩惠,敌人抢功也算了,连自己也要抢,真不懂谁才是“敌人”?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陈督雅

我有一位朋友,名叫陈督雅。
他最近很倒霉。
话说,他有一天开车到太平,
遇到马打有Road block。
马打先问:IC mana?
接着又问:Siapa nama?
他说:Tan……
马打问:Tan apa?
他说:Ah……Tan Du Ya!
马打惊呼:APA?!

他就中捉了!

Monday, March 30, 2009

老板绝对不会错!!


职场流传一个《老板绝对不会错的六大原则》

1、老板绝对不会错。
2、如果发现老板的错,一定是我看错。
3、如果我没有看错,一定是因为我的错,才害的老板犯错。
4、如果是老板自己的错,只要他不认错,那就是我的错。
5、如果老板不认错,我还坚持他有错,那就是我的错。
6、总之老板绝对不会错,这句话永远不会错。
如今,在“独立功臣”论争议上,改是酱:

1、希山绝对不会错。
2、如果发现希山讲错,一定是记者听错。
3、如果记者没有听错,一定是因为记者的错,才害希山讲错。
4、如果是希山自己的错,只要他不认错,那就是记者的错。
5、如果希山不认错,记者还坚持他有错,那就是记者的错。
6、总之老板绝对不会错,这句话永远不会错……
有错吗?没错,因为是记者的错,不是报馆老板的错嘛!!

Sunday, March 29, 2009

宝宝的手




宝宝躺在摇篮里,
或者躺在小床上。
不论她是睡着了,
或者她醒着,
睁着乌溜溜的大眼,
她的小手,
总会往上摆。
有时,双手上摆。
有时,单手上摆。
是在打招呼吗?
或许是吧!
看着,心里都乐了。


Thursday, March 26, 2009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


这一张国庆广告图片,让我每次看到,都很感动。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是我们共同的誓言,也是我们共同的幢憬。这不是选举时的政治口号,也不是吸选票的政治承诺。
而是,我们系系相关,对这一片土地的认同与依恋。
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出现一个政党连署的宣言,提出了“民主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 ”理念: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意味着,这个国家不应该被确认为任何单一社群或种族 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福利和利益……各不同种族的特殊和合法权益,都必须在 所有种族的集体权利、利益和责任范围内来争取和促进。支持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在理论及实践上,就是教育和鼓励马来西亚各族人民,在选择政治路线的时候,不要以种族和宗教为基础,而应以共同的政治思想和共同的社会与经济目标为基础。”
这是1965年的事了,带头鼓吹这个理念的人,叫做李光耀。几个月后,他流着泪带着新加坡离
开了马来西亚。
但我们没有离开,我们继续守候着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终有实现的一天。
当“全民的首相”在临走前,竟然说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成为反对党操弄的议题
而让非马来人胆敢提出非分要求危胁到马来人时,我们似乎明白了,当年李光耀流泪的心情。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希山亮剑,亮出巫青团本色


希山慕丁在2005年的巫青大会第一次举剑,当时他高举马来剑,呼吁政府继续推行新经济政策,顿时换来华社反弹与舆论抨击,希山也暴跳如雷的指责批评者思想狭隘。

当年的巫青大会,自副团长凯利以下的各巫青领袖,充斥一片极端种族意识言论,令巫统事后忙着灭火。

次年,希山慕丁在大会上主动解释马来剑的意义,促请非马来人不要过度解读他高举马来剑的举措,也警告藉操弄种族议题当民族英雄的人士,要一洗非马来人眼里激进的印象。

但是,作为马来民族领袖,他仍需继续扮演巫统先锋的角色,继续捍卫族群权益,所以他再次举剑。

上届巫青大会,面对上层要求“降温”的指示,希山依然举剑吻剑,却也再次解释马来剑的传统象征与文化意义。

但是他的“温和”却不被受落,直到他朗诵诗歌:“沉默不意味屈服,退让不代表软弱”,代表才报以如雷掌声。 当时,身为资深团长,希山很清楚巫青基层最忌讳的“软弱”,所以只好说重话,声明绝不允许党内有“软脚蟹”,否则大家将群起先清理门户。

希山早上说的话,却被副团长凯利在傍晚总结辩论时套牢了。凯利拉高嗓子说,巫青尚存的一天,便将永远拔剑举剑,未来任何不敢拔剑、举剑的人,将是民族与政党的叛徒!这么一说,掌声与欢呼声不断,希山笑得有些尴尬。

如今,希山转换跑道竞选副主席职,他迫切需要身兼母体中央代表的巫青团员全力支持。然而,巫青团长职三角战,使希山无法凝聚支持力量,加上英文教数理课题又影响他在母体的票源,一时间,希山选情告急的传闻不胫而走。

在这种情势下,希山必须抵销本身在308大选后,为举剑道歉而在党内换来的“软弱”批评冲击,但是,他又不能再激怒非马来人,以免使其表哥,也是候任首相兼党主席的纳吉难堪。

毕竟,纳吉的支持对他竞选副主席极为关键。

希山周三只拔、只吻,但不高举马来剑的动作,确实存在兼顾里外,一石二鸟的用心。他必须秉持巫青传统,不能留下“软弱”的烙印,同时却也要向巫统里里外外显示,本身已是一名温和成熟的全民领袖,而非只会叫嚣的巫青小子。

希山为了举剑和不举剑费尽了思量,其实真正突显了,巫青团永远就是巫青团。不管谁坐上了巫青团长这个位子,都只能顺着近800名巫青团中央代表,70万名巫青团员的“口味”走。

所以,凯利、基尔和慕克力,谁坐上这个位子,其实也没有太大差别。

推而广之,所谓“改变,或者被改变”喊得震天价响的口号,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巫青团不会变,巫统又能变到哪里去呢?


Tuesday, March 24, 2009

巫统的洋务运动


封闭太久的淸国官员,看到西洋的科技,总是泠笑说:

奇淫技巧!

后來,西洋的船坚炮利,把大清打得落花流水,这些滿脑子浆糊的官员才说:
要收妖啊!

新科技,是科學,但是在大清的官员眼里,都是妖!
妖要怎么收?于是有识之士讲了人话:师夷长技以制夷!

这句话说白了,就是以牙还牙!

当巫统候任老大说,巫统不能再视新媒体为敌人,因为过去就是忽略了新媒体
的力量才在308吃足了苦头,所以要掌握學习应用之.

这句话,乍听之下似乎很開明,但说老实话就跟大清那些官员是同样的心眼:

只是为了---师夷長技以制夷!

大清的洋务运动,最终只是學到西方科學的皮毛,买齐了武器,沒有學到科學
的精神和民主制度,还是失败了.

巫统说要掌握新媒体,如果也只是为了收妖,利用新媒体的科技來唬烂,而沒
有真正改革制度,回到政党创立的真正价值.

我彷佛.....又看到另一场洋务运动了.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符咒?漢武帝的心事


看到新闻,安華在巫统主席桌下的一個符咒大作文章,而且还意有所指的说,为什么不放在副主席或其他桌下?

当然,新聞真假是另一回事,有趣的是拉伯,纳吉和安華之间的关系.这新闻,也让我想起一個有名的历史故事,就是汉武帝的”蛊毒案”.

“蠱”音古,以三個虫字擺在一個“皿”字之上,乃是根据民間傳說,巫者將毒虫毒蛇,放在一個器皿之中,讓它們互相吞并淘汰,最后一個碩果僅存的怪物,是為蠱。巫者即操縱著這精靈,用咒詛符錄削制木人埋蠱地下諸等方式謀害敵對。

公元前91年,劉徹生病,左右傳說宮中有巫蠱牽涉皇后及太子劉据。原來武帝嚴刑峻法,太子仁慈,常有平反。執法大臣深怕劉据一日嗣位,對他們不利。而水衡都尉(管宮殿附近林園)江充,又是“直指繡衣使者”(特務頭目)更加离間。因此,江充就假装在花園里挖到一個咒皇帝死的蛊毒符咒,然后向皇帝报告,太子要谋反.

事情闹大了,皇太子要解释也水洗不清,只好起兵,于是長安紛稱太子謀反。因之兩方都召集軍隊,保皇党与皇太子党在京城大戰五日,“死者數万”。結果皇太子兵敗自殺。

以上这是真实的历史,但至少都说明了一件事,蛊毒符咒为什么可以引发轩然大波?问题就出
在权力,尤其是一个要交棒,一个要接棒的人,两者互有心病,这时就很容易让离间者介入,最后是两败俱伤.

今天在巫统大厦主席桌下找到符咒,不管真假,都让人看到了权力之间的縫隙,而这縫就很容
易让”现代江充”们借题发挥了.

Tuesday, March 17, 2009

宝宝伸懒腰

























由于工作,无法天天看到宝宝.

有时要一个星期,



有时要两个星期,

接下來可能要一个月,

才能回到家乡看到宝宝.




每次看到宝宝,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但又说不出不一样在哪里?

最喜欢,每天早晨守在宝宝身边,看着她睡醒,伸懒腰,打呵欠,挥手踢脚的样子.
尤其是,她胖胖的小脸都会挤成一块,然后睁開大眼,醒啦.

拿假期回家看宝宝,己变成最神牵梦萦的事了.




Saturday, March 14, 2009

争“穷”。。。。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一位国会议员与一位州议员,实在是政坛的奇葩。他们为社会主义的理念奋斗了这么多年,最终在3·08大选成功打下了一国一州。
不过,问一问周遭的朋友,知不知道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知不知道莫哈末纳希,还有再也古玛?恐怕只有少数几人点头。
这个党大选前没注册成功,只能在人民公正党的旗帜下竞选,如今自立门户了,但在民联这大家庭里,“妾身未明”还是人微言轻。
但是,今天这个“小党”却展现了巨人的气魄,因为他们率先公布议员个人资产。
看了两位每月领取的国州议员津贴,推而广之就不难知道,其他民联国州议员,如果也真如他们一样廉洁,一分一毫不取,不但没有“包”早市夜市,或者在工程与计划中找“好康的”,也没有发展商请吃鱼翅鲍鱼,或者送3千多元的诺基雅手机,又或者请你洗SPA三温暖什么的,还要自掏腰包应付选民红白事,伸手要钱缴孩子学费还水电费什么的……
那么,两位社会主义老同志说,当了官比还没当官更穷,当了官比还没当官更苦,倒是真的。
这两位仁兄,说起来还真像是21世纪马来西亚版的“海瑞”。 明代当官的俸禄超低的,不收人家孝敬或者有些灰色收入,简直不能活。结果,海瑞偏执的清廉乃至清贫竟成为模范。他在浙江淳安当知县,就自己种菜,没钱吃肉,衣服破了补了再补。有一次老娘做生日,买了二斤肉,结果成了大新闻,不但官场人人传诵,就连卖猪肉的也泣不成声:想不到能做到海老爷的生意啊!
因为海瑞,其他同僚都被比了下去,黯然无光。再大的学问,再大的本事,只要做不到像海瑞一样自己种菜不吃肉,自己走路不坐轿,就注定得不到“青天”的最高荣誉,彷佛脸上都烙了个“贪”字。
当然,就像海瑞对自己清廉要求是甘之如饴,两位社会主义信徒也是奉行不渝。姑且不论我们传统的“清官迷思”是否对官员有着近乎病态的苛求,但至少,两位仁兄的作为,对其他民联议员压力不可谓不小。 雪州政府宣布要在网上公布议员个人财产,大选前唱高调的槟州“猫”政府,却还说要等大家“步伐一致”,如今人家却已先走一步,这下压力大了。
只是,有了两位大马版“海瑞”珠玉在前,老百姓拍手叫好,为了赢得掌声,真担心会掀起“学海瑞”效应,届时,人人争喊当官苦,当官穷……
只剩老百姓目瞪口呆

Monday, March 09, 2009

让孩子快乐的上学




当前首相敦马横眉冷对千夫指,
坚持自2003年开始推行英文教数理政策……
虽然华社与部分马来知识分子有异议,但都在强势政治力之下,成了哑巴。

6年了,虽然英化数理已成既定政策,但要求检讨的声浪始终没有间断过。

不只是华社,就连马来社群也连续两年在马来人教育大会上,要求政府重新检讨这项政策,因为跟不上进度辍学的乡区学生实在太多了。

面对不满的声浪,政府除了坚持政策不变,更提出多项统计数字来证明英文教数理的效果。

如今,当数千人走上街头要求废除英文教数理政策时,我们赫然听到教长说,为什么过了6年才大集会?不要把每个课题都跟种族或宗教扯上关系!这是阴谋啊阴谋!

不知道,当初是谁用“扣帽子”的政治攻讦,来打压提出异议要求检讨的声音?

不知道,当年文质彬彬的许子根只是客气地表示要讨论这个课题,谁就凶狠地撂下一句“是基于教育上的利益而发,或出于沙文主义态度?”的质问,让大家变成寒蝉?

不知道,当初是谁总是“政治正确”至上,不惜让整整一代人成了白老鼠,却还一脸毫无愧色,说不向压力低头?

没有人需要向压力低头,我们需要的,只是政治归政治,教育归教育,让孩子开心的上学……

尊贵的,不知您明白吗?

Tuesday, March 03, 2009

树啊树!


怡保州政府大厦附近的这一株雨树,成名啦。

霹州民联的议员,在这株树下召开了国内史前无例的州议会紧急会议。
虽然,这场会议在国阵巫统的法律界精英眼里,始终都是大树下的会议,不是州议会厅里的会议。
但是,当27只手高高举起,通过了三项动议时,那一刻现场是热血沸腾。
因为,他们已经创造了历史。

除了现场数百人见证了历史,这株大树也见证了历史。
这株树,可以叫它“民主之树”,或者叫“奋斗之树”,甚至是“历史之树”。
不论叫什么树,2009年3月3日这一天起,这株树已经背负了不一样的历史意义。
或许,每一年的这一天,霹州民联都应该在这株树下,举办活动,让大家记住这一天,他们为了民主付出的所有努力。又或者,在这株树旁,竖起一个纪念碑,让人们可以拍拍照,感念缅怀。

这株树,已经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也可以成为人们精神的寄托。
不过,如果哪一天怡保市议会突然为了美观或什么理由,派了几个人来修剪花草时,顺便把大树也给锯了……
别奇怪,政权和司法都跟你“锯”了,还会在乎这一株树?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总会长的中文

听说,总会长的中文水準沒得顶!

所以,他对媒体讲话用词也一流.

”我不怕围剿”...

一般上,遭围剿的,通常是贼...围剿人的,才是兵.

疑惑还沒完,下面又來一句:

邪不胜正!!

如果用总会长自己上句不怕围剿的说法..

遭围剿的,该是邪.

围剿的,就是正啦.

那..

总会长不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氣???

当然,总会长文采一流,他不会錯,有错肯定是字典.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09

天天卡拉才会ok啦!!!


余生晚也,只有缘见识到三任马华总会长的英明睿智。

“话到唇边留半句”总会长,人如其名言,遇大事媒体追
问意见,总是云淡风轻一句“不欲置评”就大事化小。

“堂正淸白踏实”总会长,人如其名句,遇大事媒体追问
看法,总是不求宣传只求绩效,內部争取內部发言就好。

“叫我第一名”总会长,人如其雅号,文章第一,口才第
一,道德第一,遇大事媒体追问,总能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不怕沒话说,只怕你不懂。

308之后,马华痛定思痛,要检讨过去老百姓批评不敢
讲话的负面形象。沒办法,有大事发生了,老大沒反应,
底下也只能噤声不出,结果上下一片沉默,等到老大开
口,中宣局文章才出來,轻舟己过万重山。

如今,沒有了中宣局发文章,却有新闻局和发言人!沒
有封口令,只有发言人讲话才是党的立场,其他人一概
是“个人看法” 。

现在,总会长要州及区会领袖多对国家大事发表意见,不要
天天卡拉OK。领袖们回首看看过去几个月“擅发”意见的人
结果如何,又想自己的低见如何能比老总高见,如果又重复
发言人说法何异鹦鹉学舌……

想想,还是天天卡拉才OK啦!



光头宝宝!













宝宝在滿月时剃光头.
现在一个多星期了,长出一点点头发.....
样子还真好笑.
由于宝宝在家乡,差不多要一至两个星期,我才会回家见到宝宝.
回到家里,看到熟睡的宝宝,看到顽皮的宝宝,看到手舞足蹈的宝宝,看到睁大眼静静看着
自己的宝宝......那种快乐实是笔墨难以形容.
老婆说,宝宝出生后我变了...或许吧!我从來也沒想到,自己会变成奶爸型的男人.
如果真有奶的话,我应该也会像老婆一样,喂得很開心!!哈哈...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


不论是网络,或是时下流行用语,“牛”在牛年,特别的红。
“牛”,已不只是动物名词,已经成为形容一个人很厉害、很耐磨、很倔强、很硬顶、很蛮 干、很直冲的意思。
因为46头牛(当然还有车,但车不比牛多),雪州大臣卡立卷入风暴中。
全国反贪委员会主席阿末沙益公开说,举报卡力涉及的两宗案,委员会握有滥权强力证据而 建议采取法律行动,并交总检察署定夺。
反贪委员会这平地一声雷,的确够“牛”!
过去,反贪局都信誓旦旦要捉大白鲨,但令民众诟病的往往是捉到的,不是江鱼仔就是老弱 牙齿快掉光的大鱼,而非当权得令,嘴巴很大,吃相极为凶猛的“梭鱼”(Borracudas)。
而且,过去反贪局是向首相署负责,又没有检控权,因此在饱受“无牙老虎”讥讽时,还遭 人批评形同是明朝皇帝的“东厂”,捉谁不捉谁?皇帝说了算。
如今,反贪委员会正式成立了,不再隸属首相署,而是向政府负责,不仅能独立运作,而且 还拥有独立的检控权。因此,反贪委员会是武装到了牙齿,别说捉大白鲨,就是伏虎降龙都 不是难事。
反贪单位的高层曾都矢言,要反贪无论是巫统、马华或其他执政党及反对党,反贪委员会都 一视同仁采取行动。
如今,反贪委员会就展现了“牛”的一面,拿执政党雪州大臣开刀。雪州民联政府也不是吃 素的,虽然不至于动摇政权,但一州之首官司缠身也够麻烦的,所以卡立自然也要“牛”顶 回去。
反贪委员会开年第一炮扛上民联高官,竟然成为互相比“牛”的对决,处理不好,难免一个 威信打折扣,一个公信力受损。
反贪委员会这一役更重要,国人都睁大眼看它是否真能脱胎换骨,独立运作,赢回民心。
中国人有句俚语说:“把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反贪委员会是不是“到了北京的牛”,大家自有公论。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自己家里裸有错吗?刘伶早就给了答案!


冯梦龙的《古今笑》中,有一个刘伶的故事:
「劉伶恆縱酒放達。或脫衣裸形在屋中,人見譏之。伶曰∶『我以天地為棟宇,屋室為褲衣。諸君何為入我褲中?』」
〈世说新语〉也有记载同样故事,“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裤,诸君何入我裤中?“。
在刘伶眼里,有天地屋室为衣裤,你闯入不算,还要讥讽,就是你的不是了,放荡形骸只是你们的俗见。
所以,在自己家里就算脱光了,也是自己家的事(当然不是指脱光了还去窗户前溜鸟之类的)
你闯入,你拍照,就是你不对。
那位基尔先生没有读书也就算了,怎么马华的州议员也不读书,瞎起哄?
政治人物为了政治利益,还真是什么瞎话都说得出。
难怪,早就看穿这些人的刘伶,要把这些人都骂成:你们都是钻进我裤档里的人!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决战场在州议会

霹雳变天一个星期了。
国阵的新任大臣、新任行政议员排队出炉接掌政权,还东拨款西出巡的。
民联的原任大臣、原任行政议员坚持开会,用官邸,用官车來宣示主权。
谁合法谁非法,除了各说各话,或许还有待法庭最后的裁决,如果真能闹上法庭的话。
但是,这期间谁有实权谁只能虚晃样子,却大家心里明白。
这是政治现实。
不过,政治现实也不能超越法律,至少就不会比州宪法还要大!
如今,国阵与民联平分秋色,都是28对28席。
召开州议会时,票数 相等,议长手中就有多一票。
而且在霹州,议长不需一定要由州议员來出任,难怪在霹州全军覆沒的国大党,抢先瞄準了议长职。
话说回來,现在的议长还是民联的,只要到时议长不準3位独立议员踏 入会场,或找个碴把他们赶了出去,一投票国阵还要输民联一票,別说要換议长,投新大臣不信任动议国阵也只能力挽狂澜于既倒。
当然,民联想得精,国阵当然也不笨。届时自会各出奇招,见招拆招。
两大阵营真正的决战场,是在州议会,不是在马路上。

宝宝的表情













宝宝滿月了!
脸上表情多多.
有时笑(有点奸,老婆说像我)
有时皱眉,苦苦的.
有时发呆,有时沉思.
单是看她的表情,
就可以看上一个小时...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日落虎啸--加巴星懂与不懂的事



虽然国会选区已经换成了武吉牛汝莪,但是“日落洞之虎”的称号,还是深入民心。

69岁高龄的加巴星,依然斗志高昂。他丝毫不以为行动不便为忤,在他获颁杰出锡克教徒荣勋时,他以美国二战时的总统罗斯福为例,罗斯里在二战期间就是在轮椅上发号司令的,所以自己再次上阵并不是没有可能的,甚至扬言再战三届。
这就是加巴星,永不服输绝不低头,对自己的原则与路线坚持到底。
在行动党内,加巴星跟林吉祥不仅有着革命的情感,更有着同袍、兄弟般的真挚感情。他对林冠英,也有着父执辈的关怀、爱护、提携之情。
2004年的党选后中委会进入新的权力布局,林冠英接掌秘书长,林吉祥担任一个新的职位:中央政策及策略委员会主席。一向不理会具体党务操作的加巴星,升任党主席。
据研究行动党的丘光耀分析,加巴星担任党主席除了论资排辈,也是为新秘书长在中委会保驾护航,加巴星仍将关注其专业律师业务,不会干顸林冠英如何治理党务。因此,行动党进入“林氏父子共治时代”。
这样的权力布局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了308大选前,为了选区分配及遴选谁上阵,加巴星才明白党内谁说了才算。
308大选后,加巴星对民联三党的合作有异议,对回教党更是诸多意见、他反对安华鼓吹跳槽夺权变天、屡屡抨击王权干政的言论引发轩然大波、在回教国与回教刑事法咄咄逼人的态度……
加巴星对行动党高层领袖以安华马首是瞻感到不忿,也对党内高层与他在多个课题口径不一感到不解,更对这么多课题自己孤军作战党内无人声援感到不满。他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跟党高层貌合神离,渐行渐远了!
素来有行动党内的“异议份子”标签的中委邓章钦,曾批评加巴星处理霹州宗教局局长调职课题的手法缺乏政治智慧,徒然为敌对党制造攻击机会。
当时,邓章钦的批评或许说出了不少行动党高层心里“不能说的秘密”。只是,加巴星是党主席,又是资深领袖,谁能阻止他说话?谁敢公开批评他?谁敢纪律对付他?
这就是加巴星!他一路走来,立场与原则始终如一。他不理会政治策略、政治考量乃至政治语言的操作,他认准了死理就往前冲,批评、攻击、挑战只会激起他的斗士,非拼个高低誓不罢休。
因为,他是跟林吉祥打战出身的,他是林吉祥麾下最骁勇善战冲锋陷阵的大将军,他不是囤积粮草的萧何,他也不是运筹帷幄的张良,也不是远攻近交的陈平,更不是指挥大军的韩信。
加巴星还是加巴星,行动党还是行动党,只是林氏父子已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林吉祥与林冠英,而天下也早已不是行动党独自与国阵攻城略地的时代了,而是进入国阵与民联争霸的时代。
加巴星懂,但他也不懂
当他向安华开炮,他向林氏父子呛声,他一心都是为了他记忆中,他理念中,他最爱的行动党。
只可惜,他的苦心在别人眼里,只应了邓章钦那句话:“缺乏政治智慧,徒然为敌对党制造攻击机会”。
日落虎啸,只剩怆然。

Friday, February 06, 2009

难逃这一个字……叛!!!



明太祖朱元璋死后,传位给孙子朱允炆,就是建文帝。 由于建文帝极力削藩,让野心勃勃,朱元璋的第四个儿子燕王朱棣找到借口发动军事政变,一路 打到京城坐上了龙椅,是为永乐皇帝(明成祖),史称靖难之变。

当別人都在跪迎新皇帝时,刘伯温的儿子刘璟却对朱棣直言:“殿下百世后,逃不得一个‘篡’ 字。”

他称朱棣殿下而不称陛下,也是表明了不承认他的皇帝身份,而这“篡”字更是当头棒喝。

朱棣是篡,王莽也是篡,后人对两人的历史评价却天渊之別,这中间除了有成王败寇的因素 外,就是历史公道;公道來自人心,一个人的功过评价,就看人心有沒有肯定他日后的作为。

但是不管日后明成祖评价不错,当方孝孺遭朱棣下令腰斩后,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写下的篡篡篡 篡……,“篡”字已成为他一生的烙印。

同样的,历史上阵前投敌也不只吴三桂一人,但吴三桂的历史评价却十分不堪,就是:“叛”!

一个“叛”字,不仅是吴三桂百世之后永远的烙印,也是他生前即使建立军功受封平西王,享 尽荣华富贵时也无法抹去的阴影。他可以拚命作乐,可是却越觉得空虛无聊,他可以笑骂由人 好官自任之,但也总是莫名其妙心里发虚……午夜梦回也往往梦中惊醒,一夜难眠

当吴三桂决定引清兵入山海关后,他己沒有退路,他只有把刀锋杀向自己同胞,自己过去的战友 ,杀得比滿洲人还要凶还要狠;他豁出了性命,表现得超乎寻常的勇敢,不惜追到缅甸把永历帝 缢杀……最后又在康熙年间再次打着“反清复明”旗号起兵,身败名裂,子孙灭族,无一剩下。

他一生的反复无常,就因为心理上有着“叛”字的庞大阴影压力。

因为,当两军对阵,或敌我阵营对峙,自己却在思索降或不降?跳或不跳?心理上的挣扎如同 要把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时,这样的“交易”就己注定一个人的历史评价了。

霹雳州政权的易手,不论跳槽的议员有多么堂皇的理由,也不论重新掌握政权的国阵日后能比民 联政府更出色,更得民心的表現,那是日后的功过评价,“跳槽政权”印象始终存在人心 ,跳槽议员更抹不去一个“叛”字,也难保日后一样反复无常。

同样的,对民联通过拉拢议员跳槽夺权变天存有幻想的人,也应该有所觉悟了。因为不管跳槽或 夺权的理由多堂皇,始终都难逃这一个字:“叛”。

Monday, February 02, 2009

鼻子



左图,是我4个月大时的样子。
右图,是女儿2个星期大拍的。
我突然发现,原来女儿还真像我。
眼睛同样是大,嘴巴也大……
但最像最像的,其实是
鼻子!!
肉肉的,鼓鼓的。
这种饼印的感觉真的很神奇。

改革是一门好生意!


罗兰夫人在临上断头台之前,感叹“自由、自由,几多恶行假汝之名以行!” 同样的一句话,也能改成“民主、民主,几多恶行假汝之名以行”一样也通。 如今,这一句话又能再改了,就是把自由与民主,换上“改革”。 以“改革”为名,不仅可以拉帮结派,还可以打击政敌。只要把政敌打成反自由、 反民主、反改革,鼓吹憎恨的心理,那就可以“任我行”了!
台湾评论人黄创夏有篇文章《改革者的嘴脸》,值得一读。 他说,当代的学者彼得·盖(Peter Gay )、乌尔希利·贝克(Ulrich Beck ) 等人也多次向世人警告:在民主的初始阶段,世界上有太多的例子显示,它并非 以普遍的民主价值为基础;从事民主运动的菁英,更倾向以寻找敌人,散布“憎 恨”做为发展的动力。
在选举与民主化的过程中,当打的是改革的旗号,但实行的却是无限放大“憎恨” ,只会分裂社会,制造更多的憎恨,最终是分崩离析。
通常这种廉价的政治利益不难捞取,就是一个政党发动“憎恨”另一个政党,一 个从政者发动“憎恨”另一个从政者,而且攻讦是无所不用之极,甚至不惜把公 务私事、族群宗教都拉扯进来,表面上打的是改革口号,骨子里捞的是政治利益。
这种借由“憎恨”来打倒政敌(特别是改革者口中的特权)之后,未必会让社会 与政治更清明,特权行径因此变少。
黄创夏就引述一名启蒙时代法国思想家分析,在改革的过程中,那些反对特权的人,可以分为两种心态:
第一种人,他们是真的基于理想和价值的原因,对于特权和不平等深恶痛绝。
第二种人,却是基于羨慕和忌妒与觊觎之心,反特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甘心自己享受不到。
没有拿到权力之前,这两种人反特权的语言往往一模一样,所以难以分辩。但拿到权力之后,很快的会自动现形。 太多的人喊改革,但有些人权力到手后马上会现山原形,而且还会变本加厉。
所以,当这些“改革者”终于现出真正嘴脸时,投票的人只能怪自己当初瞎了眼,也不能怪人家太会包装打广告。
改革是一门好生意,无怪在朝在野,人人都要喊改革!
PS:这是写在几个星期前的旧文,因为最近听到有人提起他的偶像是切格拉瓦,又谈到了改革,又谈到了跳槽……唉!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过年





小时候过年,总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除夕的年夜饭总是最热闹,而且有平常都吃不到的丰盛菜肴,当吃饱喝足 后又能开开心心地放鞭炮玩烟花,然后再看新春特备节目,到了午夜12时钟声一 响,震耳的鞭炮声四起,十分开心。
长大了出外读书,过年依然开心。 因为,游子回家乡过年感觉就是不一样,舟车劳顿回到家,家里早已大扫除完毕 焕然一新,而且都备好了丰富又香喷喷的年菜,就等着我们回来。虽然没有了鞭炮烟花助兴,但过年还是一样热闹,因为久未见面的朋友同学都回来了,大家就 忙着聚会畅谈天南地北,十分开心。
一直到自己成家,过年滋味变了。
不为什么,是因为自己终于懂了,“过年”这一句话的意思。小时候的我不会明白,踏入腊月后的大扫除工作,是母亲一人在忙碌。在传统的 大家庭里,男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过年每一顿丰盛的菜肴,是母亲贪黑摸 早,一直在厨房里顶着闷热的炊烟准备的。 家里的孩子又多,亲朋戚友一来拜年,总得吃了饭才走,母亲就扛起了家里所有 的活。当大家在餐桌上吃得开心谈得热闹,母亲还在厨房里忙,等大家都吃饱了 母亲才吃些残羹冷炙,又忙着收拾一桌的杯盘狼藉,然后又准备下一顿了。
在外读书工作回家,我也不会懂过年的意义。腊月后的大扫除工作依然是母亲在 忙碌,餐桌上每一顿丰盛菜肴依然是母亲辛苦在准备。当我们开心地呼朋唤友, 出外拜年聚会时,有时连饭都没回家吃,热闹了几天又要匆匆离家时,连话都没 和母亲说上几句,更别说体会到母亲为这个家的“年”,付出的辛苦与心血。
过年,本来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过年回家,总该像梁实秋说的:“所谓家,至 少要有老小二代,若是上无双亲,下无儿女,只剩下伉俪一对,大眼瞪小眼,相敬如宾,还能制造什么过年的气氛?”
家里两老,期的盼的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因为“过年”,不只是我们自己过个年,自己开心自己轻松,而该是一个感恩父母、体恤父母的重要日子。
这一个年,尽管外头有风有雨,家里总是温暖的。
因为,家有父母在,家有家人同在;这才是过年真正的滋味。

Friday, January 23, 2009

就事论事最后一集!




就事论事最后一集……
当然,这是指现场直播最后一集。
因为除夕前的那一集完结篇,是
预录的。
不知不觉,也参与了几场节目。
我是“中途出家”。
节目推出时,我是坐在家里观赏
的观众。
到了后期才开始上几次节目。
老实说,到今天我面对镜头还是很害怕,很紧张,不知所措,不知所云。
所以,很佩服其他人,面对镜头还能侃侃而谈,而且他们丰富的知识,
私下闲谈时往往令自己有当头棒喝,茅塞顿开之感。
看到这一群年轻的制作团队,打从心里羡慕他们:年轻又有实力,真好!
那一天,最后一集时,制作团队说要拍照留念。
我们都笑了,因为平常有桌子隔着下半身,因此有时上节目时,只是上半身穿整齐,
下半身都穿得随便。照片一拍,果然……
唉!一看照片,马上浮起一个念头:要减肥啦!!!!
不是吗?尼尔森公司最近的调查就指出,500名受访的大马人当中,
有将近一半(46%)认为自己过重,58%则立志减肥。
好吧,过了年再说吧!

Saturday, January 17, 2009

许睿歆







替女儿取名字,还真伤脑筋。



老婆说,中间要取个“睿”字,让我想第三个字。



原本,我想了个“豫”字,但女儿一定会恨死我,笔划太多了。
后来,想取个“唐”字,或者“棠”,但老婆一脸不认同。
好吧,就想换成“楚”,但好像都跟中国历中有关,算了。
最后,老婆英明定夺,说就“歆”吧。
那是老弟之前看到白歆惠很美,就建议取“歆”。
但老婆却借“歆”的音,来纪念“辛”。
生孩子辛苦啊!

这是朋友从网上看到抄来的:

睿:rui,
看的深远,明智而敏锐。
《尚书。洪范》:“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从,思曰睿”。

歆:xin,1:古代祭祀时鬼神享用祭品的香气。
1:汉朝张衡《东京赋》:“神歆馨而顾德”。
2:心悦诚服,《国语。周语》:“民歆而德之,则归心矣。”
3:羡慕。《诗经。大雅。皇矣》:“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无然歆羡。”

哈!小家伙14日出生当天(左),16日(中)及18日(右),短短4天还有了变化。
脸上的红印没了,但却喜欢吐舌头做鬼脸。怪怪!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我们的女儿



今早10时12分,她出世了!
13号早上,老婆告诉我,她流羊水进院了.
我当时还在槟城.
我措手不及,因为预产期明明是1月底至2月
5日.
赶回來后到医院,她说沒有阵痛,医生说明早
看情况可能要开刀.
今早她却开始阵痛,一直痛,痛到脸都抽搐了.
从清晨5时一直痛到9时,医生看了看说可能
还要至少2个小时.
我们決定打那种从脊椎插下去的那种针,可以
減轻孕妇80%的痛,但針插下去也很痛很痛.
打了针,她终于可以睡了.我也暂时松一口氣.
沒想到,才过了一小时,宝宝的心跳不对劲了,
医生说一定要生了,虽然出口还不到该有的10cm.
我站在老婆身边,帮她扶住脚,另只手撐在她的头部.
当医生与护士一次又一次叫她吸氣然后用力挤,像挤大便一样,但她涨红了脸都做不到.
因为那一根针让她下肢沒有了知觉,也使不出力.
外面几位护士都进來喊加油了,我感受她的焦虑,她的紧张,她的痛...別以为真的
沒知觉,我看到医生拼命撐开出口,看血水一直流,医生又叫我去看,说:
宝宝的头发,看到沒?告诉你太太,加油!就要出來了!
我沒有害怕,也沒有惡心,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一直替她加油,当她吸氣时我跟着吸,
当她用力时我跟着用力,我知道大家都在跟时间赛跑,宝宝不能等超过半小时.
最后,医生拿來两根大汤匙般的东西,我看着他把这两片东西,硬生生塞进去,然后手
往里面掏,血水一直涌出.
加油!加油!护士一面喊,一面用力推挤她的肚子,我竟然不知不觉也帮手推.
然后,我又凑过头去看,只见医生夹出一堆黑黑的,我知道那是宝宝的头..跟着整个
宝宝就出來了..当护士把宝宝放在她肚子上,宝宝突然睁开眼,然后就哭.
那一刻,我的泪水也跟着流个不停...我不懂我为什么哭,因为她都沒哭.
宝宝脸上有一条红红的印,在左眼(图片),医生说那是夹到的印,过一两天就消失了.
我一定会记得这红印,也会留住这照片,因为这红印是老婆与宝宝奋斗的印记.
宝宝提早了至少3个星期出世,重量是2.78公斤.两眼大大的,看來是遗传了我,哈!
啊...名字还沒取呢!

Sunday, January 11, 2009

这血气一拳……


去年的7月21日,台湾前总统陈水扁在出庭时,被一名阿伯从背后踹了他的屁股。
结果,不少人大声拍掌叫好,不仅这位阿伯声称自己这一脚是代替千千万万人踹的,还有很多人称赞阿伯是正义之士,那只踹过阿扁屁股的脚,被喻为“黄金右脚”!
今天,董总主席叶新田在公开场合,在学生面前遭一名年轻人兜凋兜脸揍了一拳。
经历了冗长而激烈的新院风波后,这一拳打下去叶新田鼻血长流,肯定叫亲者痛,也可能让仇者快。
亲者痛斥固不用赘述,倒是会不会也有“仇者”私下称快,说这是“报应”、“活该”,甚至也称这一拳为“黄金右拳”呢?
就像陈水扁的案子,不论阿扁所作所为如何让“仇者”厌恶,也不论阿扁如何奸巧钻法律漏洞,把法律操纵在自己手里的动用“私刑”,从背后踹他一脚就是不对。
同样的,对着叶新田照脸就是一拳,也给了我们最负面的影响,尤其在学生面前。
台湾著名学者暨评论人南方朔就说过,美国威廉玛丽学院教授布朗的研究显示,“私刑”的定义是“未经适法程序,即将真实罪犯或认为的罪犯,加以惩罚的一种习俗或习惯。”
美国的“私刑”源于1767至69年间。换言之,私刑是边疆移民社会的“前现代法治现象”。
由於有效的管治能力薄弱,恃强凌弱的私刑即告出现,好勇斗狠型的人物当道,自命为正义是非的化身,也成为私刑的动力。
因此,人们对“私刑”所持的态度,也成为评量一个社会现代化程度的准绳。
不论新院风波过程中,各造有多少恩怨情仇,也不论个人有何是非黑白判断,这一拳打下去,就是私刑!
而且,这一拳打下去,打掉的是我们自诩的礼仪文明,打坏的是新院的声誉与形象,打碎的更是华社要解决事端的和气与努力,更令新院的矛盾更形激化及诡谲。
踹了陈水扁屁股的阿伯,最终也遭法庭判了刑,为自己滥用私刑付出一定代价。
揍了叶新田鼻子的年轻人,却迅速逃逸无踪,就不知是否有勇气承担自己的行为?
事实上,这位年轻人确实应该站出来,勇敢为自己的“血气一拳”承担责任。
因为,自命正义的这一拳,伤的却是整个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