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30, 2009

宝宝4個月大了!











由于工作的關係,只能两至三星期才能回家乡看宝宝一次;不知不觉中,宝宝己经4個月大了,
看着宝宝样子一直变,还真有點措手不及.
宝宝的表情也更多了,笑得更多,也会生氣,常常令她的公公婆婆又好氣又好笑......

Saturday, May 23, 2009

笑话!

这是一则在网上流传的笑话,话说在一个沒有新闻自由的国家里,
某家报馆要招聘一名记者,招考的题目是:

假如你是秦朝一家报馆的记者,请采访和撰写秦始皇焚书坑儒的
新闻报道。

报馆老总亲自批改考卷,一看第一张,新闻头就写惊世駭俗大屠杀,老总看都不看
就丟进垃圾桶,再看第二篇,只写着:今日公假,本报休息;老总直呼:人才啊!

最后,老总录取了一人,因为他写道:本报最新消息,英明圣武始皇帝陛下偕同
国內高级知识份子,畅游京城,隨后一起參与大规模的营火晚会,四百余名參与
者宾至如归,流连忘返,都决定长留不走了。聚会始终在亲切友好气氛中进行。

这是最近在民间流传的笑话,话说在一个号称奉行民主自由的波列国,
有家报馆也要招考记者,条件是,要懂得揣摸圣意,自我审查,但又要不
露痕迹。

结果只有一人中选,老总喜得直呼:馬先生,你真是人才啊!

过了两天,老总对馬记者说,要写一篇报道,条件是不能被告毁谤,也不能中印刷
和出版法令,结果馬记者对老总说:

“拜托!我姓馬,你以为我姓翁嗎?”

纯是笑话,笑过就算!

Thursday, May 21, 2009

蔡细历有沒有尚方宝剑? 

一個新创造出來的职位--国阵总协调,又让多事之秋的馬华充斥酸氣与斗氣。
曾經公开说自己在馬华里头己經走到了十字路口,沒有平台表現的馬华老二蔡细历,这回获得了首相纳吉委予重任,出任国阵总协调,负责统领四個民联执政州属事务,以期重头收拾旧山河。
说是四州民联州属,但国阵最高理事会里头那些英明领袖们,心中应当很清楚,不是四个,而是五个。所以蔡细历在记者会上也不讳言,他跟纳吉讨论时,就提出了增设这个职位是为了强化国阵各成员党的草根机关,尤其是国阵在308大选沦陷的五州,包括已经夺回的霹雳。
当然,这是职责,重要的是,他这個职位是由谁赋予?他又向谁报告?
答案很清楚,就是首相兼国阵主席纳吉。
这么一個直达天听的职位,馬上又让馬华老大和老二这对斗氣冤家,为了“邀功论”而暗自过招;同时也是这么一個直达天听的职位,馬上又让馬华党內立场各異的两派支持者,爆发口水战而酸氣冲天。
事实上,蔡细历应当很清楚,自己这個位子不容易做,姑且不论他是否能协助国阵收复旧山河,因为那毕竟还是未來一件不可知的变数,而是他所有的权力与执行,都取决于--纳吉的充份信任与否?
最近读当年明月的《明朝那些事儿》,读到了卢象升的故事。
对于卢象升这个人,明朝崇祯皇帝给予了充分的信任,还给了他一个创造出來的职位--五省总督。这个职务之前也有別人做过,但是他是另起炉灶,当时明朝全国共有13個省,他管辖就有五個省,包括江北、河南、湖广、四川、山东。
崇祯皇帝时候的明朝国內局势是怎样?当时农民军造反,到處攻城掠地,己经占据了大片江山,官军跟农民军打了几次仗,都输得一败涂地。
崇祯皇帝就用了卢象升,让他担任五省总督,让他带着自己的天雄军收拾殘局,跟农民军开战;从崇祯八年五月到十一月,他大小十余战,多次打败农民军,扭转了战略局势。
当然,卢象升的战绩除了是個人的能力,最重要的还是崇祯的绝对信任;要知道在明朝,朝廷里除了太监还有言官,还有不同派系的官僚不断插毒針,远比前线的敌人刀枪还厉害,至少袁崇焕就死在这一块。
卢象升就在追击殘敌时,被皇帝调离了前线;两年后,清军大举進攻,卢象升在京城,他率军抵抗清兵,但崇祯却不太信任他,还派人监视他,怕他投敌。
最后,卢象升在主力部队让太监调走的情况下,又让皇帝逼着出战,只能率领5千人出击;出发那天,他身穿孝服,根本沒有打算回來。
当然,结局不用多说。
明朝末年,像袁崇煥,像卢象升这样的人不少,但却都挽救不了明朝的覆灭。尤其是像卢象升,曾经获得皇帝的充份信任,赋予五省总督大权,围剿叛军就几近成功时,最后还是避不了內部的暗箭中伤,也无法阻止皇帝的猜疑心,最终功亐一篑。
蔡细历和卢象升,不是比较两人的能力,品性及氣节,而是纯粹看待两人在不同时空下,会否面对同样的遭遇?
在民联执政的槟,吉,雪,丹,还有国阵名存实亡的霹,这五個州属的馬华本身就分帮分派,山头林立,尤其是經历激烈党选后,整合工作都只是喊口号;馬华犹是如此,在北馬传统的民政党或馬华选區里,馬华和民政的瑜亮情结一直存在,有你沒我,如今又该如何协调?
这还不算各州里巫统的驕兵蛮將,是不是听从他的节制?
所以,蔡细历只能靠“尚方宝剑”,问题是,他有沒有“尚方宝剑”?即使有,一旦面对內部的弹劾,圣上对他的充份信任,又能支撐多久?因为,袁崇煥和卢象升,手中都有“尚方宝剑”……
面对糜不可收的局势,卢象升最终只能以尽忠,一表自己的氣节;蔡细历要对国阵尽忠,那么如果己是力挽狂澜于既倒,无力可回天,他又该如何一表目己的氣节?
历史从來就不幽默,以前,現在,都是如此。

Sunday, May 17, 2009

为什么不鼓掌?不要命啦?!

前苏联权倾一时的史达林,是出了名的屠夫........
但在国內,是人人捧他为偶像,銅像林立;当时上演的舞台剧,也有很多歌颂他。
有一天,有个人向史达林汇报说:“现在大剧院正上演一个剧,里面有您的角色,每当您一出场,下面就热烈鼓掌,苏联人民都非常的敬爱您。”
史达林听了以后非常得意,有一天他为了测试自己在民间的滿意度,是不是那位狗腿子说的那么棒,就支开了随扈,到了剧院买了一张普通票,去看这个剧。
看到一半时,果然饰演他的演员一出场,全场就热烈鼓掌,这时史达林情不自禁站了起來,想要迎接众人的掌声!
这时,旁边突然有人推了他一把,紧张地说:“哎!你为什么还不鼓掌?你不要命啦?!”
笑话就此结束,但其中意思己不言而喻。
当政22年,也是权倾一时的前首相敦马哈迪,最近在第三届大马部落客大会致词时,严正否认在位期间审查主流媒体,反指是媒体为了“揣摩圣意”而自我设限,而且为他歌功颂德。
从马哈迪的话,想起前苏联笑话里,那一位急着推了史达林一把,问他为什么还不鼓掌的好心人,我突然间实在笑不出了。
相信和我一样笑不出的,应该还有过去22年,拚命鼓掌还被老马形容为“揣摩圣意”自我设限的媒体同道。

Sunday, May 10, 2009

空话

我们常说,政治人物说了一句谎话,他就需要用十句谎话來圆之前的谎,结果越圆越谎,越圆越慌。
就像那位全世界都看到她拿着一罐小东西在喷的女士,结果她说那個不是胡淑剤,而是钥匙圈,或者是笔型记忆槽。
如果真有这么伟大又方便女性的用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至少应代表大馬去參加日內瓦创意发明奨。
我沒有说这名女士说谎,只是如果她真的是说谎的话,那她就要继续用另十句话來圆谎。
空话也是一样,政治人物说了一句空话,他也需要用十句空话來填之前的空话,结果也是越填越空。
像有位官拜部长的大人物,面对霹雳议会的乱像,他说有人得不到多数议员的支持,不再是议长却赖着不走,当然要架他出去了。
这不是谎话,却是空话。
这种话,就跟某甲和某乙在讨论河比溪大,海比河大,洋又比海大,那么什么比洋大呢?结果某丁走过,就说:当然是牛啦!
沒搞清楚状况,拈了一句话就发表意见,结果成了空话,说了等于白说,沒有慧根的还真不知究竟说什么?
最近,又有一句有名的话出现了,就是甲党準备和乙党合作,化解霹州政治危机,不过这合作不是组织联合政府……
好好好,这句话再润饰一點就是超越党派,和解共生云云,不过说到底,究竟是什么?
哈....不就一句空话嘛!!

Saturday, May 02, 2009

母女连心



右图,是宝宝滿月前拍的.
左图,是宝宝三個月大拍的.
这個过程期间,由于工作,宝宝留在家乡
由媽媽,也就是宝宝的婆婆照顾.
每一次回家,都看到宝宝的健康成长,那
自然是很開心的事.
但每一次倒数日子回家,却也是最煎熬的.
太太在两個月的坐月子期间,朝夕宝宝相对,
直到要离開宝宝回來工作时,十分不舍.
一回到家乡,宝宝也很快找到与母亲之间的
熟络感..毕竟,母女连心.
但作为父亲的呢?
我都是静静在一旁看..
我原本一直以为,自己可能放得開,甚至
看得開,可以一個月,甚至两個月才回家.
结果,根本不行.
原來,我的心早己经留在了家乡.

吸手指的乐趣












宝宝一直吸手指;
据说,这個動作可以让宝宝有安全感..
我己经忘了小时候自己吸手指是什么感觉.
毕竟,都老成这样子了,
让我把手指放進嘴里吸一吸,还真做不來.
媽媽说,宝宝喜欢吸自己的手指,多过吸奶嘴.
我看着宝宝一直把两只手,想尽办法塞進自己的小嘴,
看着看着,都笑了出來.
宝宝除了吸手指,还喜欢拉衣服,不知是要把衣服拉進嘴里吸,
或者纯粹就是想拉?反正,她就是喜欢这么玩!
宝宝的世界很单纯,喝奶睡觉和玩耍,不需要什么玩具,就是
拉拉衣服,吸吸手指,再加上我们逗她的声音,她就可以咯咯咯
地笑...很開心,很纯真.

Tuesday, April 28, 2009

要告媒体?先学李光耀吧!

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应该成为国内执政者的超级偶像。
因为,除了他一手把新加坡打造成发展一流的国家外,政治上他拥有最大且无可挑战的权力,声誉上他享有崇高无可批评的威望。
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不怕媒体,都是媒体怕他。而且是,素来都爱妖魔化英明领袖的西方媒体,都向李光耀低头就范。
李光耀跟多少西方媒体打过官司?信手拈来就有《国际先锋论坛报》、《远东经済评论》、《华尔街日报》、《经済学人》等,每一场官司都是李光耀胜诉,或者外国媒体道歉了事。
一个诽谤罪名,成功封住了媒体的嘴巴;这比起动用政治权力关闭媒体,来得更高明;当然又比起花钱买下媒体,来得更实惠。
当然,付出的代价是,新加坡的全球新闻自由排名,从来都没有好成绩。
我国的新闻自由排名呢?
2006年跃升至92名时,政府自豪地说这证明了自由与开明,但是之后连串的审查媒体报道,吊销出版准证,逮捕部落客风波,07与 08年的排名一路下滑,跌到了历史新低132名。
自由与开明形象,己成为现今执政党争取选民支持的标竿,其中对待新闻自由的态度,更是重要。 马华总会长翁诗杰指一家商业周刊对自贸区的报道存有诽谤成份,扬言搜证提告,当然这是他个人绝对拥有的权利。
不过,要告媒体也要先学李光耀的“金钢不坏之身”,不然2009年新闻自由排名再跌,对纳吉政府可难交待了。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拿狗做试驗

奴才龙,是朋友替一位影坛大哥取的外号。

当然,这外号是有些苛刻了,但也表现了朋友对大哥脑袋里那套害怕民主自由开放后的“乱”,不惜想回到样样都要管的极权时代的不屑。
3·08之后,也有不少人跟大哥有一样的想法。
他们错了吗?老实说,也不尽然。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当大家面对前所未有的大变局,惊惶与担忧是必然的,尤其听到一些人不负责任地说最好乱,越乱越好,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
谁都希望任何一个改变,能变得更好;问题是,政治是可能的艺术,也就不是经过成功实验才实施的科学。

就如同前苏联有个有名的政治笑话说的,一位苏联人打电话到电台问主持人:“共产主义到底是艺术还是科学?”
主持人说:“我也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是科学”
“为什么?”
“如果是科学的话,他们应该拿狗做试验。”

前苏联的共产主义失败了,但带给人民更大痛苦的,还不是共产主义,而是为了强力维系政治的极权主义,那种对人民生活无孔不入的管控,包括牢牢控制思想的管制,才是最痛苦的。
没有了过去强制的管,台湾与香港才有今天大哥眼里的“乱”,才让大哥萌生有人管比较好的想法。

看在我们眼里又是怎般滋味? 如今,走在历史十字路口的我们,或许还真希望,应该拿狗做试验,哪个制度会比较好。

Tuesday, April 21, 2009

习惯嗎?



习惯嗎?


这是过去两天最多人问我的话,我的答案很直接:不!!


我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


下定决心踏出那一步,就是要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


但是,当你真正站在那陌生的环境,真的很.....


我不否认,有几次想跑回原本的地方.


至少,我不需要5点多起身,6点多出门,只为了避開塞车.


我不需要跑酱远的地方來上班,


我不需要陷入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做工的窘境.


我也不需要.....





我可以提出很多理由,但我都必须认清一个現实:


我做了过河卒子.


我只能往前直冲.





34岁走出來,內心的害怕与惶恐,真是笔墨难形容.


结果,朋友打电话來恭喜时,我只能苦笑...恭喜?


或许是吧.就这勇氣,就跟江洋大盗上刑场时一样.





请给我坚持下去的力量...真的.


这己不是放不放下身段,而是攸關個人的心理素质.

坚持....坚持....坚持.....

Monday, April 20, 2009

再贴女儿照片





































奶爸爸

之前,跟朋友说回去当奶爸;

结果,就真成了奶爸爸(988).

从今天開始,我在电台上班,从零開始.

10多年沒当新人了,去HR,去填表格,去见各部门主管...
然后,呆呆坐着,不知手脚要放哪里...

真糗.

不过,自己选择了这一条路,要去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环境,从头開始學习
自己不会的东西,也只能苦捱了.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女儿啊女儿









两個星期多沒见到女儿,感觉她长大了些,头发长了.滿月时剃得光光,如今又长回來了,
只是后脑有一圈”阿姑路”...还是沒长齐.看來,还真要她姑姑给她买点什么.
三個月大的女儿,对声音更敏感了,听到声音不但会转过头去看,也会笑.
辞职后我就在倒数,倒数要回家做奶爸陪女儿的日子快点到來.
奶爸...哈!看到她的笑容,甘愿!


遗传












有些遗传是很有趣的.

像我女儿,五官长得像我,到了饼印的程度外,媽媽也发觉,她吮吸手指的动作也遗传了我.

姐姐的几个孩子都不吮吸手指,就我的女儿会吮吸手指,而且是喜欢两手都塞进嘴.

媽媽说,像极了我小时候.

我当然不可能记得.

找出了小时候的照片,天啊!!

右边,是我四個月大时的照片,

上边,是我女儿三個月大的照片.

女儿不只开始吮吸手指,也開始会翻身..不过不是真的翻,而是移动.
難怪媽媽和爸爸对这乖巧的小孙女,真的是疼得很.




Saturday, April 11, 2009

小米加步枪

纳吉真是一语成谶:新首相没有蜜月期,即使有,也不会有100天。
三场补选的成绩,虽然国阵与民联都“维持原状”,谁也没有从谁手中攻城掠地, 但是对国阵而言,这是一项警讯。
就是国阵乃至巫统要知道,招会用老,再不改变选举策略,就只能等着挨打。
因为,大多数的国阵政治领袖,不管是中央高层或地方基层,还是活在经验法则的惯性中,浑然不觉局势的巨大改变!
他们不但沉缅在过去美好时光,认为反对党没钱没人不成气候的虚拟世界里;他们也依然相信,凭着国阵各成员党对地方派系掌控有十足的把握,票绝对不是问题;他们更相信,国阵喊出的那一套“卓越、辉煌、昌盛”价值观,放诸四海皆准,永远不需要与时俱进。
现在,是“中间选民”与“理性选民”成为主流的时代,巫统还在打“3R”牌( 种族、宗教及王室),国阵还在绑桩奉行有奶就是娘,最终也只能消费自己的基本盘。
要说国阵高层领袖,尤其是纳吉没看到这危机,那也太小看他们的政治智慧,但问题在于,地方领袖一上战场,依然是只看基本盘,依然只会“小米加步枪”。
新首相没有蜜月期,过去“小米加步枪”的辉煌时代,是时候要结束了。

Friday, April 10, 2009

走啦!谨祝顺利


1998.11.2 -- 2009.4.14

我和南洋还真是有缘.
家里是看南洋商报.
1993年中學毕業时,当时看到南洋有个记者培训班,
就过去考了,结果考中.当接到通知时,恰好也收到升學通知单.
于是,我告诉了麻坡的采访主任,不好意思.
我沒去南洋,去读书.
1998年,大學毕業了.
当时经済一片慘,国內局势一片乱,我选择回国,当时跟朋友笑说:
捐躯赴国难
回到国內,混了几个月,想想再不去找工实在不行了,刚好看到南洋有招聘记者,
又胆粗粗去考了.
考完试,接到面试通知,跟面试的人说,我想要在总社,看到教育组有缺.什么?
沒啦!要去巴生?天啊!我当时连巴生在哪都不懂.什么?只去3个月,过后就
调回总社?好吧好吧!
这一去,不是3个月,是5年又8个月.
2004年6月,终于调到总社,时间真是匆匆,一眨眼少年子弟江湖老,就在南洋
待了超过十年.
308之后,突然惊觉世界变了样,尤其是媒体世界,更不能再一成不变.
十年了,自己只会采访写稿,如今连采访都不会,在写稿改稿中自己感觉不断退
缩,退到自己很怕.
34岁了,孩子刚出生,自己站在十字路口.
如果,这时不走出去學多一门工夫,多一把刀,再多一两年,就连望出去的勇氣
都沒有了.
终于做了决定,虽然很痛苦,很挣扎,很害怕,也很难受.就像要离开一个温暧
的大家庭,但是还是决定走了.
一路走來,要感谢的人真多,尤其是同事间齐肩奋战的团队精神与默契,总是在
各政党代表大会结束时,还念念不忘.

走啦,谨祝各位,顺利.

Friday, April 03, 2009

大赦天下

新君登基,总会大赦天下。

纳吉一上任首相,也不能例外,一下子释放了13名因ISA下被扣留的人。

掌声,自然是少不了。

当然,民联的讽刺声也少不了,安华更说是民联施压国阵才会放人。

令人好奇的是,国阵成员党里的,像马华、民政和国大党,会不会也跳出来抢功?

说大赦天下,包括要检讨ISA,都是自己争取、请愿有功?

新君登基广施恩惠,敌人抢功也算了,连自己也要抢,真不懂谁才是“敌人”?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陈督雅

我有一位朋友,名叫陈督雅。
他最近很倒霉。
话说,他有一天开车到太平,
遇到马打有Road block。
马打先问:IC mana?
接着又问:Siapa nama?
他说:Tan……
马打问:Tan apa?
他说:Ah……Tan Du Ya!
马打惊呼:APA?!

他就中捉了!

Monday, March 30, 2009

老板绝对不会错!!


职场流传一个《老板绝对不会错的六大原则》

1、老板绝对不会错。
2、如果发现老板的错,一定是我看错。
3、如果我没有看错,一定是因为我的错,才害的老板犯错。
4、如果是老板自己的错,只要他不认错,那就是我的错。
5、如果老板不认错,我还坚持他有错,那就是我的错。
6、总之老板绝对不会错,这句话永远不会错。
如今,在“独立功臣”论争议上,改是酱:

1、希山绝对不会错。
2、如果发现希山讲错,一定是记者听错。
3、如果记者没有听错,一定是因为记者的错,才害希山讲错。
4、如果是希山自己的错,只要他不认错,那就是记者的错。
5、如果希山不认错,记者还坚持他有错,那就是记者的错。
6、总之老板绝对不会错,这句话永远不会错……
有错吗?没错,因为是记者的错,不是报馆老板的错嘛!!

Sunday, March 29, 2009

宝宝的手




宝宝躺在摇篮里,
或者躺在小床上。
不论她是睡着了,
或者她醒着,
睁着乌溜溜的大眼,
她的小手,
总会往上摆。
有时,双手上摆。
有时,单手上摆。
是在打招呼吗?
或许是吧!
看着,心里都乐了。


Thursday, March 26, 2009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


这一张国庆广告图片,让我每次看到,都很感动。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是我们共同的誓言,也是我们共同的幢憬。这不是选举时的政治口号,也不是吸选票的政治承诺。
而是,我们系系相关,对这一片土地的认同与依恋。
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出现一个政党连署的宣言,提出了“民主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 ”理念: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意味着,这个国家不应该被确认为任何单一社群或种族 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福利和利益……各不同种族的特殊和合法权益,都必须在 所有种族的集体权利、利益和责任范围内来争取和促进。支持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在理论及实践上,就是教育和鼓励马来西亚各族人民,在选择政治路线的时候,不要以种族和宗教为基础,而应以共同的政治思想和共同的社会与经济目标为基础。”
这是1965年的事了,带头鼓吹这个理念的人,叫做李光耀。几个月后,他流着泪带着新加坡离
开了马来西亚。
但我们没有离开,我们继续守候着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终有实现的一天。
当“全民的首相”在临走前,竟然说出了“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成为反对党操弄的议题
而让非马来人胆敢提出非分要求危胁到马来人时,我们似乎明白了,当年李光耀流泪的心情。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希山亮剑,亮出巫青团本色


希山慕丁在2005年的巫青大会第一次举剑,当时他高举马来剑,呼吁政府继续推行新经济政策,顿时换来华社反弹与舆论抨击,希山也暴跳如雷的指责批评者思想狭隘。

当年的巫青大会,自副团长凯利以下的各巫青领袖,充斥一片极端种族意识言论,令巫统事后忙着灭火。

次年,希山慕丁在大会上主动解释马来剑的意义,促请非马来人不要过度解读他高举马来剑的举措,也警告藉操弄种族议题当民族英雄的人士,要一洗非马来人眼里激进的印象。

但是,作为马来民族领袖,他仍需继续扮演巫统先锋的角色,继续捍卫族群权益,所以他再次举剑。

上届巫青大会,面对上层要求“降温”的指示,希山依然举剑吻剑,却也再次解释马来剑的传统象征与文化意义。

但是他的“温和”却不被受落,直到他朗诵诗歌:“沉默不意味屈服,退让不代表软弱”,代表才报以如雷掌声。 当时,身为资深团长,希山很清楚巫青基层最忌讳的“软弱”,所以只好说重话,声明绝不允许党内有“软脚蟹”,否则大家将群起先清理门户。

希山早上说的话,却被副团长凯利在傍晚总结辩论时套牢了。凯利拉高嗓子说,巫青尚存的一天,便将永远拔剑举剑,未来任何不敢拔剑、举剑的人,将是民族与政党的叛徒!这么一说,掌声与欢呼声不断,希山笑得有些尴尬。

如今,希山转换跑道竞选副主席职,他迫切需要身兼母体中央代表的巫青团员全力支持。然而,巫青团长职三角战,使希山无法凝聚支持力量,加上英文教数理课题又影响他在母体的票源,一时间,希山选情告急的传闻不胫而走。

在这种情势下,希山必须抵销本身在308大选后,为举剑道歉而在党内换来的“软弱”批评冲击,但是,他又不能再激怒非马来人,以免使其表哥,也是候任首相兼党主席的纳吉难堪。

毕竟,纳吉的支持对他竞选副主席极为关键。

希山周三只拔、只吻,但不高举马来剑的动作,确实存在兼顾里外,一石二鸟的用心。他必须秉持巫青传统,不能留下“软弱”的烙印,同时却也要向巫统里里外外显示,本身已是一名温和成熟的全民领袖,而非只会叫嚣的巫青小子。

希山为了举剑和不举剑费尽了思量,其实真正突显了,巫青团永远就是巫青团。不管谁坐上了巫青团长这个位子,都只能顺着近800名巫青团中央代表,70万名巫青团员的“口味”走。

所以,凯利、基尔和慕克力,谁坐上这个位子,其实也没有太大差别。

推而广之,所谓“改变,或者被改变”喊得震天价响的口号,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巫青团不会变,巫统又能变到哪里去呢?


Tuesday, March 24, 2009

巫统的洋务运动


封闭太久的淸国官员,看到西洋的科技,总是泠笑说:

奇淫技巧!

后來,西洋的船坚炮利,把大清打得落花流水,这些滿脑子浆糊的官员才说:
要收妖啊!

新科技,是科學,但是在大清的官员眼里,都是妖!
妖要怎么收?于是有识之士讲了人话:师夷长技以制夷!

这句话说白了,就是以牙还牙!

当巫统候任老大说,巫统不能再视新媒体为敌人,因为过去就是忽略了新媒体
的力量才在308吃足了苦头,所以要掌握學习应用之.

这句话,乍听之下似乎很開明,但说老实话就跟大清那些官员是同样的心眼:

只是为了---师夷長技以制夷!

大清的洋务运动,最终只是學到西方科學的皮毛,买齐了武器,沒有學到科學
的精神和民主制度,还是失败了.

巫统说要掌握新媒体,如果也只是为了收妖,利用新媒体的科技來唬烂,而沒
有真正改革制度,回到政党创立的真正价值.

我彷佛.....又看到另一场洋务运动了.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符咒?漢武帝的心事


看到新闻,安華在巫统主席桌下的一個符咒大作文章,而且还意有所指的说,为什么不放在副主席或其他桌下?

当然,新聞真假是另一回事,有趣的是拉伯,纳吉和安華之间的关系.这新闻,也让我想起一個有名的历史故事,就是汉武帝的”蛊毒案”.

“蠱”音古,以三個虫字擺在一個“皿”字之上,乃是根据民間傳說,巫者將毒虫毒蛇,放在一個器皿之中,讓它們互相吞并淘汰,最后一個碩果僅存的怪物,是為蠱。巫者即操縱著這精靈,用咒詛符錄削制木人埋蠱地下諸等方式謀害敵對。

公元前91年,劉徹生病,左右傳說宮中有巫蠱牽涉皇后及太子劉据。原來武帝嚴刑峻法,太子仁慈,常有平反。執法大臣深怕劉据一日嗣位,對他們不利。而水衡都尉(管宮殿附近林園)江充,又是“直指繡衣使者”(特務頭目)更加离間。因此,江充就假装在花園里挖到一個咒皇帝死的蛊毒符咒,然后向皇帝报告,太子要谋反.

事情闹大了,皇太子要解释也水洗不清,只好起兵,于是長安紛稱太子謀反。因之兩方都召集軍隊,保皇党与皇太子党在京城大戰五日,“死者數万”。結果皇太子兵敗自殺。

以上这是真实的历史,但至少都说明了一件事,蛊毒符咒为什么可以引发轩然大波?问题就出
在权力,尤其是一个要交棒,一个要接棒的人,两者互有心病,这时就很容易让离间者介入,最后是两败俱伤.

今天在巫统大厦主席桌下找到符咒,不管真假,都让人看到了权力之间的縫隙,而这縫就很容
易让”现代江充”们借题发挥了.

Tuesday, March 17, 2009

宝宝伸懒腰

























由于工作,无法天天看到宝宝.

有时要一个星期,



有时要两个星期,

接下來可能要一个月,

才能回到家乡看到宝宝.




每次看到宝宝,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但又说不出不一样在哪里?

最喜欢,每天早晨守在宝宝身边,看着她睡醒,伸懒腰,打呵欠,挥手踢脚的样子.
尤其是,她胖胖的小脸都会挤成一块,然后睁開大眼,醒啦.

拿假期回家看宝宝,己变成最神牵梦萦的事了.




Saturday, March 14, 2009

争“穷”。。。。


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的一位国会议员与一位州议员,实在是政坛的奇葩。他们为社会主义的理念奋斗了这么多年,最终在3·08大选成功打下了一国一州。
不过,问一问周遭的朋友,知不知道马来西亚社会主义党?知不知道莫哈末纳希,还有再也古玛?恐怕只有少数几人点头。
这个党大选前没注册成功,只能在人民公正党的旗帜下竞选,如今自立门户了,但在民联这大家庭里,“妾身未明”还是人微言轻。
但是,今天这个“小党”却展现了巨人的气魄,因为他们率先公布议员个人资产。
看了两位每月领取的国州议员津贴,推而广之就不难知道,其他民联国州议员,如果也真如他们一样廉洁,一分一毫不取,不但没有“包”早市夜市,或者在工程与计划中找“好康的”,也没有发展商请吃鱼翅鲍鱼,或者送3千多元的诺基雅手机,又或者请你洗SPA三温暖什么的,还要自掏腰包应付选民红白事,伸手要钱缴孩子学费还水电费什么的……
那么,两位社会主义老同志说,当了官比还没当官更穷,当了官比还没当官更苦,倒是真的。
这两位仁兄,说起来还真像是21世纪马来西亚版的“海瑞”。 明代当官的俸禄超低的,不收人家孝敬或者有些灰色收入,简直不能活。结果,海瑞偏执的清廉乃至清贫竟成为模范。他在浙江淳安当知县,就自己种菜,没钱吃肉,衣服破了补了再补。有一次老娘做生日,买了二斤肉,结果成了大新闻,不但官场人人传诵,就连卖猪肉的也泣不成声:想不到能做到海老爷的生意啊!
因为海瑞,其他同僚都被比了下去,黯然无光。再大的学问,再大的本事,只要做不到像海瑞一样自己种菜不吃肉,自己走路不坐轿,就注定得不到“青天”的最高荣誉,彷佛脸上都烙了个“贪”字。
当然,就像海瑞对自己清廉要求是甘之如饴,两位社会主义信徒也是奉行不渝。姑且不论我们传统的“清官迷思”是否对官员有着近乎病态的苛求,但至少,两位仁兄的作为,对其他民联议员压力不可谓不小。 雪州政府宣布要在网上公布议员个人财产,大选前唱高调的槟州“猫”政府,却还说要等大家“步伐一致”,如今人家却已先走一步,这下压力大了。
只是,有了两位大马版“海瑞”珠玉在前,老百姓拍手叫好,为了赢得掌声,真担心会掀起“学海瑞”效应,届时,人人争喊当官苦,当官穷……
只剩老百姓目瞪口呆

Monday, March 09, 2009

让孩子快乐的上学




当前首相敦马横眉冷对千夫指,
坚持自2003年开始推行英文教数理政策……
虽然华社与部分马来知识分子有异议,但都在强势政治力之下,成了哑巴。

6年了,虽然英化数理已成既定政策,但要求检讨的声浪始终没有间断过。

不只是华社,就连马来社群也连续两年在马来人教育大会上,要求政府重新检讨这项政策,因为跟不上进度辍学的乡区学生实在太多了。

面对不满的声浪,政府除了坚持政策不变,更提出多项统计数字来证明英文教数理的效果。

如今,当数千人走上街头要求废除英文教数理政策时,我们赫然听到教长说,为什么过了6年才大集会?不要把每个课题都跟种族或宗教扯上关系!这是阴谋啊阴谋!

不知道,当初是谁用“扣帽子”的政治攻讦,来打压提出异议要求检讨的声音?

不知道,当年文质彬彬的许子根只是客气地表示要讨论这个课题,谁就凶狠地撂下一句“是基于教育上的利益而发,或出于沙文主义态度?”的质问,让大家变成寒蝉?

不知道,当初是谁总是“政治正确”至上,不惜让整整一代人成了白老鼠,却还一脸毫无愧色,说不向压力低头?

没有人需要向压力低头,我们需要的,只是政治归政治,教育归教育,让孩子开心的上学……

尊贵的,不知您明白吗?

Tuesday, March 03, 2009

树啊树!


怡保州政府大厦附近的这一株雨树,成名啦。

霹州民联的议员,在这株树下召开了国内史前无例的州议会紧急会议。
虽然,这场会议在国阵巫统的法律界精英眼里,始终都是大树下的会议,不是州议会厅里的会议。
但是,当27只手高高举起,通过了三项动议时,那一刻现场是热血沸腾。
因为,他们已经创造了历史。

除了现场数百人见证了历史,这株大树也见证了历史。
这株树,可以叫它“民主之树”,或者叫“奋斗之树”,甚至是“历史之树”。
不论叫什么树,2009年3月3日这一天起,这株树已经背负了不一样的历史意义。
或许,每一年的这一天,霹州民联都应该在这株树下,举办活动,让大家记住这一天,他们为了民主付出的所有努力。又或者,在这株树旁,竖起一个纪念碑,让人们可以拍拍照,感念缅怀。

这株树,已经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也可以成为人们精神的寄托。
不过,如果哪一天怡保市议会突然为了美观或什么理由,派了几个人来修剪花草时,顺便把大树也给锯了……
别奇怪,政权和司法都跟你“锯”了,还会在乎这一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