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31, 2007

姓什么?姓赖!

一场南马百年大水灾,暴露的是政客的厚脸皮。

当涛涛洪水席卷了南马多个城镇,这个高官说:都是大雨惹的祸,因为雨量过多了。

当河水再次泛滥淹没了这些城镇,这个高官又说,要研究是不是新加坡的填土工程惹的祸?

好吧!就算你能找人做出一份报告,“证明”新加坡在柔佛河下游的德光岛进行填土工程,

导致柔佛河下游河口变窄,排水不利。结果柔佛河大涨,淹没了沿岸的哥打丁宜市。

那么,在柔北的麻坡?昔加末?巴株巴辖这些城市呢?有些不靠河,有些根本和柔佛河沾不

上边。可是,在两次的大水灾里,一样变成水乡泽国。

如果你问我这个高官是谁?我只会告诉你,他姓赖!有得赖就赖的赖!真名就不用说了,因

为这种人有名字没名字,都是姓赖的。

我想,他要赖新加坡,不如赖蝴蝶?

在气象学里,有一个著名的“蝴蝶效应”说法。

这是气象学家洛伦兹在1963年提出的,大意指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

,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因为蝴蝶翅膀的运动,导

致身边的空气系统发生变化,并引起微弱气流的产生,而微弱气流的产生又会引起它四周空气

或其他系统产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引起连锁反映,最终导致其他地区天气大变化。

所以,搞不好有只该死的蝴蝶不小心在某个地方拍拍翅膀,结果引起南马大水灾。

要赖 ,赖蝴蝶吧,至少有科学根据。

姓什么?姓赖!

一场南马百年大水灾,暴露的是政客的厚脸皮。

当涛涛洪水席卷了南马多个城镇,这个高官说:都是大雨惹的祸,因为雨量过多了。

当河水再次泛滥淹没了这些城镇,这个高官又说,要研究是不是新加坡的填土工程惹的祸?

好吧!就算你能找人做出一份报告,“证明”新加坡在柔佛河下游的德光岛进行填土工程,

导致柔佛河下游河口变窄,排水不利。结果柔佛河大涨,淹没了沿岸的哥打丁宜市。

那么,在柔北的麻坡?昔加末?巴株巴辖这些城市呢?有些不靠河,有些根本和柔佛河沾不

上边。可是,在两次的大水灾里,一样变成水乡泽国。

如果你问我这个高官是谁?我只会告诉你,他姓赖!有得赖就赖的赖!真名就不用说了,因

为这种人有名字没名字,都是姓赖的。

我想,他要赖新加坡,不如赖蝴蝶?

在气象学里,有一个著名的“蝴蝶效应”说法。

这是气象学家洛伦兹在1963年提出的,大意指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

,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因为蝴蝶翅膀的运动,导

致身边的空气系统发生变化,并引起微弱气流的产生,而微弱气流的产生又会引起它四周空气

或其他系统产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引起连锁反映,最终导致其他地区天气大变化。

所以,搞不好有只该死的蝴蝶不小心在某个地方拍拍翅膀,结果引起南马大水灾。

要赖 ,赖蝴蝶吧,至少有科学根据。

Tuesday, January 30, 2007

生日

悄悄的,生日就过去了。

生日。。。彷佛越来越不重要了。

小时候,父母没有替孩子庆祝生日的习惯。

高三那年,父母买了个蛋糕,感动得说不出话。

大学时,生日就是BBS上一堆人灌水祝你牛一快乐,然后一堆人去喝茶然后你埋单。

工作时,生日就像是私己话,只有周围朋友才会知道,才会记得,旁人理睬你都傻。

结婚后,生日就只剩下家人还有老婆会记得,还有就是风打不走的老朋友了。

绕了一大圈,原来真正能陪自己走到最后的,始终是家人,另一伴,还有就是为数不
多的老朋友。

人生不过如此。

夫复何求?

Monday, January 29, 2007

新年。。。很久吗?

小时候,期待新年,总觉一年365天才迎来新年,好久哦。

记得小学时读到太阳系里最小的水星,公转一圈只需88天。当时就想,哇!如果住在水星多好,

88天就可以再庆祝新年了。

长大后,赫然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移居水星了。

一眨眼,一年就过去了,根本不需要59天。

年龄越大,越怕过年。

突然,想想还是移居到自转最慢的冥王星好了,

它沿着很扁的椭圆轨道绕太阳运行,它的一年相当于248.5个地球年...

不懂要轮回几次,才会遇上过年,哈!

Sunday, January 28, 2007

雪州行动党风波

因为雪州行动党的风波,我里外不是人。

行动党的人说,我是马青的人,故意破坏行动党。

马青的人笑说,你不是行动党的人吗?

其实,我只是我爸我妈的儿子。

谁杀了行动党?

听说,就是这篇文章,让行动党高层气得要杀人了。。。。哈哈!


前阵子读了一篇文章《谁杀了民进党?》,真是当头棒喝。

台湾民进党在2000年结束了国民党半个世纪的威权统治,但短短数年,曾经背负人民热情与希望的民进党却贪腐、堕落、失去理想。

文章提到,当民进党把大部分力气放在如何经营选举,如何取得政权,党最高决策机关少有政策辩论,多的是谈选举。当民进党把胜选做为唯一目的时,就成了政论家王健壮所形容的“没有哲学的脊椎骨”:只有选票,没有价值与使命。

曾经,民进党党内的民主让党员在开会时能炮声轰隆,但如今偎依在大总统的权力下,改革的声音发不出了,成了权力的禁脔。

多少坚持理念的民进党人失望地退党了,他们也先后成为当权派的眼中钉,当他们继续批判党时,换来的是党内更无情的反击,落个“亲者痛仇者快”的指责。

还记得罗文嘉吗?这一个曾经辅佐陈水扁登上总统宝座的理想青年,如今却心灰意冷淡出民进党。

当他在海外因批评阿扁在国务机要费案说谎时,遭到党内痛批。他在自己的部落格写下这段文字:

“我一直在想民进党的核心价值,不就是改革吗?我们奋斗打拼的,不就是要建立一个不同于国民党的改革政府吗?

我始终相信也坚持这点。不是我背离,我仅是持平的讲最基本而浅显的道理,这道理正是民进党最传统而重要的——坚持改革立场。

亲爱的朋友,帮助民进党或陈总统。不是掩盖问题,也不是碰到问题不解决,而是坦诚面对,勇敢克服;而是协助他,走正确的路。”

从民进党的变调,联想到国内老字号的在野党民主行动党最近的风波,实令人唏吁不己。

如今的行动党,还记得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吗?或者眼中只有下届大选的选票而己?行动党员奋斗打拼的,难道不就是要建立一个不同于国阵的改革政府吗?为什么向来所批判的不民主、不透明、不公正,却屡屡成为引发党内风波的导因?

心理学家罗洛·梅的《权力与无知》分析,掌权的人会因为追逐权力而改变气质和想法,甚至会怕失去权力而软弱。

没有人杀了民进党,而是追逐权力与害怕失去权力,让民进党沦落而庸俗化。同样的,没有人可以杀了行动党,除了迷失在追逐权力与紧抱权力,而忘了核心价值的政党本身。

走正确的路,是罗文嘉对民进党最挚诚的呼吁。不论阿扁总统是否听到,重要的是行动党能听到。

披着人皮的鬼

当记者才几年,接触政治人物多了,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变成“鬼”了。

政治人物最厉害,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他们眼中,我们这些当记者的,都是鬼。

当他们说“OUT OF RECORD”,别以为他和你说真话,他只是想让你以为他的假话是真话。

当他们说“我只是跟你说而己”,别以为他当你是朋友,他是要让你以为他对你和别人不同。

当他们说“有听到什么消息吗”,别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要探探你究竟懂得多少内幕。

前几天,我就遇到一只“小鬼”。

人前,他是后起之秀;但人后,他却是最厉害的鬼仔。

他披着人皮对我说鬼话,我竟然也听得懂,也用鬼话回答他。

当他打着哈哈走了。。。看着他的背景,

我想,他心里肯定也在想:这个记者也是鬼来的。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平安夜

平安夜,从来就不是我的节日。

人家讲,平安夜失身夜。

少年时候,

从前我想失身,没人要;我想别人失身,别人不给。

平安夜,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年纪大了,

平安夜依然不是失身夜。

现在我就是想失身,已没有身好失。

平安夜,

还是看完电视,沉沉睡去吧。

我的家乡泡在水里……

每天翻开报章,都是家乡严重大水灾的新闻。

打电话回家,父母亲都轻描谈写,说只是断水断电,没事。

我想,父母是不想我们担心,影响我们的工作和心情。

可是,将心比心,换做是我,处在断水断电的环境下,

日子怎么过?

母亲说,没事,收集了雨水可以冲洗厕所和洗衣。。。。

我听了,真的很想哭出来。

当我看到那些高官到灾民疏散中心,抱抱小孩,慰问灾民,拍拍照作秀。。。

我很想骂X@#。。。。

灾民需要的,不是高官的握手和慰问,

而是实际的物资援助。

真应该把他们泡在水里,才知道灾民的辛苦。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出国“工”……“干”!

在报馆做了3年后,才知道原来有出国公干的好差事。

以前,这种机会很少会流到地方办事处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后来知道,是因为轮到自己。

几年下来,出了几次,深深体会,所谓出国公干,根本就是出国“工”……干!

“干”是台湾粗话,就和英文里F开头的,广东话里的“屌”一样。

现在派到出国的工,没有出国津贴,也没有超时津贴,更没有CALL BACK。

做的工很多,做的时间很长,个个都是猪骨头,难啃!

更TL的是,去的地方都是中国、中国、中国、中国、中国…………。

中国也算了,至少是出国。

但更加TL的是,去中国都是北京、北京、北京、北京…………。

北京也算了,至少是名城古都。

但最令TL的是,去北京都是冬天、冬天、冬天、冬天…………。

北京的冬天,冷得你连粗口都骂不出口。。。。。。。

Sunday, November 26, 2006

邓章钦的一通电话

星期一早上,很意外地收到邓章钦的电话。

其实,我们都算很熟了,偶尔也会通SMS。只是,当他有电话来时,必定是有大事,或者对他
来说,是重要的事。

果然,他说:“我早上读到你的文章……我是要通知你,我不是针对你!”

原来,他今早写了一篇文章,是骂“讲狗吠火车的人”,结果他很意外发现我又写了一篇这样的
文章,他怕引起我误会,以为他在骂我。

他其实是要回应星洲上星期六有一篇文章,文章里说他是吠火车的“狗”。

我当场失笑,他也笑了。

真巧!

狗吠火车,其实正是最深沉的无奈。

经历了这么多事,尤其是年年看到巫统大会,看到无耻的政客。。。。。。。

我突然之间,体会到陈文茜的话,那是掷笔长叹的无奈啊。

狗吠火车?

巴生市议会新届市议员,千呼万唤终于在一片争议声中,完成了宣誓礼。

你生气也好,无所谓也罢,这一切就像台湾俗语所说的“狗吠火车”,任你吠千遍万遍,部分公然知法犯法的政治人物,还是搭着市议会的火车嘟嘟嘟地过了。

他们违例的事都解决了吗?或是,已经大赦天下了?

在1974年的9 月,美国总统尼克逊因水门案下台后的一个月,继任的福特总统突然宣布豁免所有对尼克松的指控,引发舆论哗然。当时担任福特新闻秘书才刚满一个月杰瑞特霍斯特,在知悉福特要特赦尼克松的前夕,就向福特递出了辞呈,信中说:“本于我的良知,我必须遗憾的告知您,我无法为尼克逊尚未定罪前,就予以赦免的决策辩护”。

杰瑞特霍斯特立刻遭到党内同志与支持者对他的抨击。面对种种指责,杰瑞特霍斯特后来在他的回忆录中说:“我是对我的良知忠诚,我确信如果尼克逊对他的良知忠诚,水门案就不会发生!”
30多年后的今天,或许巴生部分知法犯法的政治人物,他们违例的事不像尼克逊的水门事件这么重大,但套用杰瑞特霍斯特的话:如果他们对自己的良知忠诚,这些不缴税务,违章建筑、非法经营、动粗恐吓的事就不会发生!

或许官老爷会说,查卡力亚的沙爹屋已经拆了,他也不在新届市议员名单了;你们这些老百姓还想怎样?

没错,查卡力亚的沙爹屋是拆了,但我们清楚记得,你们市议会不敢拆,州政府不敢拆,是内阁说要拆的!他的市议员职,也是自愿放弃的,可不是受到压力。

如今,这批“有问题”的政治人物就职了。老百姓从不期望看到有人会拒绝宣誓就职,或者递出辞呈,理由是:“本于我的良知,我无法为他们尚未厘清自己滥权违法的事前,就予以赦免的决定辩护”。

但至少我们希望看到,有人说句公道话,为老百姓说句心里话,而不是“遴选出来的市议员们都是廉洁及没有问题的”这种场面话。

难怪陈文茜会说:“在我心底深处,总还是在写完专栏以后,笔一掷地叹到:狗吠火车,没路用了!”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查氏的哭与笑

上一次看到查卡力亚哭,是1999年大选。他中选后,喜极而泣地拱手答谢各界的支持。

他天生是吃政治饭的人。

哭,对他来说,只是其中一个政治手段。

所以,这一次他又哭了。

面对千夫所指,他在所有媒体面前哭诉自己的心酸,连声抱歉却没有认错。

哭之前,他还很有兴致地说笑;哭完了,他又谈笑自若。

如今,他不获再连任市议员,其实他也不需要了,已经做了27年的市议员,整个市议会都

跟他姓了。

他还是州议员,还是巫统区部主席,整个市议会还是继续跟他姓。

他的千万豪宅还是屹立不倒,他的千万身家还是不动如山,他的霸道权势还是如日中天,
他还是笑得很嚣张。

他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哭过。

鳄鱼是没有泪腺的。

但鳄鱼确实会咧着嘴笑。

KB,一路走好!

星期五中午,炎阳高照。

我和一批“战友”默默伫立在KB的灵前。

KB是两届车队的老战友了,前往两次车队远征,我们一起度过了30天,走过逾千上万公里路。

两年前,KB是车队里最年长的队员,当时他61岁。车队要从泰国经寮国进入中国直达云南,再
返回吉隆坡,前后15天8千公里路,我问KB,UNCLE你OK吗?

他笑笑说:当然OK。

当车队回到国境,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不是告诉你了?”我们相视大笑。

2006年,车队再次远征。

当四驱车的引擎在咆哮,我又问KB,UNCLE OK吗?

他笑笑说,最老的又不是我,你不用担心我。

这一次,队里还有两位比KB更年长的队员。

我们长征回来,KB还是一样开朗,一样健壮。

我们相约第三次长征,要让我们在中寮边界国界碑上的合影,再一次在神州大陆另一个角落
见证我们的友谊。

但是这一次,KB爽约了。

弥留之际,车队筹委会主席去看他,KB的女儿在他耳边说:“爸,你的战友来看你了,来看你
了……”他没有说话,没有回应。

数十名全国各地的战友赶来,到丧府为KB上一柱香。KB在灵前的告示牌上,张贴了许多他生前
的照片。除了他的生活照、家庭照,最多的还是他两次参加车队,在各地留下的纪念照,还有和
许多战友的合影。

车队,在KB心目中份量极重。

我们默默伫立在KB的灵前,照片里的KB还是他一贯的坚毅神情,还有嘴角的轻轻笑容。

“KB,一路走好!”

一位没来得及送KB最后一程的朋友传来短讯,他在车队离开广州中山时问KB,下一次还参加
吗?KB回答他说,年纪这么大了,都不知还有没有下一次。

送了KB人生最后一程,开车回家的途中,收到朋友的这一则短讯,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铿锵录

铿锵录易名了,变成“脱框而出”。

当初,铿锵录这个名字是我想的。

如今,改了一个年轻化的名字。

也对,政治正确是走向年轻化和现代化。

曾经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把铿锵录的文章放在部落格里?

我笑说,因为写了没地方登。

接下来,这个部落格将会充斥更多铿锵录的文章。

因为,当铿锵录消失了,我就是它的陪葬品,就像始皇帝的

兵马俑一样。

谢谢收看……。

原来,这句话真的很沉重。

边缘化

最近,边缘化这个词很红。

什么叫边缘化?没有真正体会的人,只是在说风凉话。

边缘化就是别人吃香喝辣,你只能在一旁干瞪眼流口水。

边缘化就是别人朱门酒肉臭,你只能哀叹路有冻死骨。

凯利不会懂边缘化,因为他一直都是主流的受惠者。

李光耀懂得边缘化,因为他做过边缘化别人的事。

我本来不懂边缘化,但慢慢的我会懂。

而且,我现在也懂了。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兵马俑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兵马俑扯上关系。

2001年,由于工作的关系到西安报道兵马俑。当我们媒体团在采访一名西安大学历史系教授时,
这名教授突然暂停说话,然后和身边其他人耳语一阵,就问我:你……祖籍是西安人吗?

“我?”我有些诧异,说不是。他说:“你的样子……和兵马俑很像!”

他的这一番话引起大家好奇,原来我(唉!当时我很瘦)的颧骨很高,眼窝深,方面大耳,不像南方的中国人,倒和西安人,尤其是兵马俑的秦人造型很像。

结果,当时国内有一个主题公园要办兵马俑展,主办单位负责人竟然要找我去做活招牌,就是扮秦俑。当然,我拒绝了。我无法想像,各报摄影记者忙着拍这个活秦俑时,突然发现是我,会笑成怎么样?

事过多年,我也差不多忘了这件事,直到我看到报道,有个德国人扮兵马俑混进俑阵里,当场被捉。

有朋友说,如果换成是我,任那些保安再眼利也逮不到我。

我想也是,如果换成是我混进兵马俑阵里,恐怕站上一年也没有人知道。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民政党对凯利说禅

民政的全国代表大会,一样是炮轰凯利。

但是,比起马华是严厉声讨,要求凯利道歉,民政党却是斯文地说,凯利你这样不对,我们不用你SAY SORRY,你只要说,为什么你要说这样的话?

我想起两个日本禅宗故事:

南隐是日本明治时代的一位禅师。有一天,有位大学教授特来向他问禅,他只以茶相待。他将茶水倒入杯子,直到杯满还继续倒。

这位教授眼睁睁地望着茶水不息地溢出杯外,直到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说道:“已经漫出来了,不要再倒了!”

“你就像这只杯子一样,”南隐答道,“里面装满了你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你不先把你自己的杯子空掉,叫我如何对你说禅?”

南隐说的是古代日文,这句话翻成现在白话文就是;

“你都先用种族议程来界定一切,不先清空脑袋里的种族主义,那要期待马来西亚怎么大团结?”

当首相阿都拉说他要当全民的首相,我们都深受感动。可是,当阿都拉手下的老政客和小政客,都忘了他老人家苦口婆心的忠告,四处鼓动种族情绪,这无异是自拆招牌!

再讲另一个禅宗的故事:

坦山和尚与一道友一起走在一条泥泞小路上,此时,天正下着大雨。

他俩在一个拐弯处遇到一位漂亮的姑娘,姑娘因为身着绸布衣裳和丝质衣带而无法跨过那条泥路。

“来吧,姑娘,”坦山说道,然后就把那位姑娘抱过了泥路,放下后又继续赶路。

一路上,道友一直闷声不响,最后终于按捺不住,向坦山发问:“我们出家人不近女色,特别是年轻貌美的女子,那是很危险的,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什么?那个女人吗?”坦山答道,“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还抱着吗?”

这句话翻成现代白话文就是:

“当我们都放弃了种族意识,为什么你还死死抱住不放?”

当然,民政党可以向凯利说禅。只是,恐怕他不会懂,即使懂也会装不懂。

谁叫禅是那么闷出一个鸟来的不知所谓东西?我想,他会这么说吧。

出卖

晚上8时30分,收到主管传来的一则短讯,是一则东方快讯。

读完,我是莫名的悲愤。

短讯的内容是一则中文报联访一名政坛老大的新闻内容。而这场联访结束后,各报记者都协议明日才下版。结果,又有人不遵守协议偷跑。

我更气的是,主管摆明就是要我赶回去补写,但为什么不直接说?却传了这样一则短讯来,什么都不说了?

气完了人也平静了,我突然原谅了主管和出卖我的外报记者。

我原谅了主管,因为我想他不好意思说,他有难言之隐。

我原谅了外报记者,因为我想他也身不由己,而且他不认识我,没法子通知我。

当晚,我赶到办公室,才知道只有1个小时的时间写稿,不然就赶不到外坡了。

1个小时,我写了1千500字的新闻。

写完了,突然越来越气,还是忍不住对着窗外,想着那个外报记者的脸,恨恨地

骂了:“X@#”!

今晚,我想应该很好睡。

那一夜,关公斩张飞

从马青全国代表大会回来,我接到了“张飞”的电话。

他问我今天的代表大会怎样?我说,精采的是中莱的演词。他听出我话中有话,笑了。

“你有份参与吧?”“是的!精采在哪里?”

“用希山的老爸来教训凯利,鸟了凯利爽了希山……”他笑。

我告诉“张飞”,大会还有一个更精采的,就是“关公斩张飞”。

他笑了,说是关公派人来整他,他没有派马仔,而是正义之士自动出来砍关公。

我笑笑。

当然,我沉思了很久。

在大会结束后,我和一群记者围着“张飞”聊天。从聊天中,我听出一些东西。

今年的大会,我看到了暗流汹涌。

就如我在文章里写的,没有选举年的真刀真枪火拼,却是内家高手在过招。

只有挨了掌的人,才知道自己受伤有多重?

政治就是如此。

我沉思的是,当关公都可以斩张飞,我们这些人,在政治人物眼中是什么?

朋友,都算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