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虎啸--加巴星懂与不懂的事

虽然国会选区已经换成了武吉牛汝莪，但是“日落洞之虎”的称号，还是深入民心。

69岁高龄的加巴星，依然斗志高昂。他丝毫不以为行动不便为忤，在他获颁杰出锡克教徒荣勋时，他以美国二战时的总统罗斯福为例，罗斯里在二战期间就是在轮椅上发号司令的，所以自己再次上阵并不是没有可能的，甚至扬言再战三届。

这就是加巴星，永不服输绝不低头，对自己的原则与路线坚持到底。

在行动党内，加巴星跟林吉祥不仅有着革命的情感，更有着同袍、兄弟般的真挚感情。他对林冠英，也有着父执辈的关怀、爱护、提携之情。

2004年的党选后中委会进入新的权力布局，林冠英接掌秘书长，林吉祥担任一个新的职位：中央政策及策略委员会主席。一向不理会具体党务操作的加巴星，升任党主席。

据研究行动党的丘光耀分析，加巴星担任党主席除了论资排辈，也是为新秘书长在中委会保驾护航，加巴星仍将关注其专业律师业务，不会干顸林冠英如何治理党务。因此，行动党进入“林氏父子共治时代”。

这样的权力布局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了308大选前，为了选区分配及遴选谁上阵，加巴星才明白党内谁说了才算。

308大选后，加巴星对民联三党的合作有异议，对回教党更是诸多意见、他反对安华鼓吹跳槽夺权变天、屡屡抨击王权干政的言论引发轩然大波、在回教国与回教刑事法咄咄逼人的态度……

加巴星对行动党高层领袖以安华马首是瞻感到不忿，也对党内高层与他在多个课题口径不一感到不解，更对这么多课题自己孤军作战党内无人声援感到不满。他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跟党高层貌合神离，渐行渐远了！

素来有行动党内的“异议份子”标签的中委邓章钦，曾批评加巴星处理霹州宗教局局长调职课题的手法缺乏政治智慧，徒然为敌对党制造攻击机会。

当时，邓章钦的批评或许说出了不少行动党高层心里“不能说的秘密”。只是，加巴星是党主席，又是资深领袖，谁能阻止他说话？谁敢公开批评他？谁敢纪律对付他？

这就是加巴星！他一路走来，立场与原则始终如一。他不理会政治策略、政治考量乃至政治语言的操作，他认准了死理就往前冲，批评、攻击、挑战只会激起他的斗士，非拼个高低誓不罢休。

因为，他是跟林吉祥打战出身的，他是林吉祥麾下最骁勇善战冲锋陷阵的大将军，他不是囤积粮草的萧何，他也不是运筹帷幄的张良，也不是远攻近交的陈平，更不是指挥大军的韩信。

加巴星还是加巴星，行动党还是行动党，只是林氏父子已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林吉祥与林冠英，而天下也早已不是行动党独自与国阵攻城略地的时代了，而是进入国阵与民联争霸的时代。

加巴星懂，但他也不懂。

当他向安华开炮，他向林氏父子呛声，他一心都是为了他记忆中，他理念中，他最爱的行动党。

只可惜，他的苦心在别人眼里，只应了邓章钦那句话：“缺乏政治智慧，徒然为敌对党制造攻击机会”。

日落虎啸，只剩怆然。

难逃这一个字……叛！！！

明太祖朱元璋死后，传位给孙子朱允炆，就是建文帝。 由于建文帝极力削藩，让野心勃勃，朱元璋的第四个儿子燕王朱棣找到借口发动军事政变，一路 打到京城坐上了龙椅，是为永乐皇帝（明成祖），史称靖难之变。

当別人都在跪迎新皇帝时，刘伯温的儿子刘璟却对朱棣直言：“殿下百世后，逃不得一个‘篡’ 字。”

他称朱棣殿下而不称陛下，也是表明了不承认他的皇帝身份，而这“篡”字更是当头棒喝。

朱棣是篡，王莽也是篡，后人对两人的历史评价却天渊之別，这中间除了有成王败寇的因素 外，就是历史公道；公道來自人心，一个人的功过评价，就看人心有沒有肯定他日后的作为。

但是不管日后明成祖评价不错，当方孝孺遭朱棣下令腰斩后，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写下的篡篡篡 篡……，“篡”字已成为他一生的烙印。

同样的，历史上阵前投敌也不只吴三桂一人，但吴三桂的历史评价却十分不堪，就是：“叛”！

一个“叛”字，不仅是吴三桂百世之后永远的烙印，也是他生前即使建立军功受封平西王，享 尽荣华富贵时也无法抹去的阴影。他可以拚命作乐，可是却越觉得空虛无聊，他可以笑骂由人 好官自任之，但也总是莫名其妙心里发虚……午夜梦回也往往梦中惊醒，一夜难眠

当吴三桂决定引清兵入山海关后，他己沒有退路，他只有把刀锋杀向自己同胞，自己过去的战友 ，杀得比滿洲人还要凶还要狠；他豁出了性命，表现得超乎寻常的勇敢，不惜追到缅甸把永历帝 缢杀……最后又在康熙年间再次打着“反清复明”旗号起兵，身败名裂，子孙灭族，无一剩下。

他一生的反复无常，就因为心理上有着“叛”字的庞大阴影压力。

因为，当两军对阵，或敌我阵营对峙，自己却在思索降或不降？跳或不跳？心理上的挣扎如同 要把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时，这样的“交易”就己注定一个人的历史评价了。

霹雳州政权的易手，不论跳槽的议员有多么堂皇的理由，也不论重新掌握政权的国阵日后能比民 联政府更出色，更得民心的表現，那是日后的功过评价，“跳槽政权”印象始终存在人心 ，跳槽议员更抹不去一个“叛”字，也难保日后一样反复无常。

同样的，对民联通过拉拢议员跳槽夺权变天存有幻想的人，也应该有所觉悟了。因为不管跳槽或 夺权的理由多堂皇，始终都难逃这一个字：“叛”。

鼻子

左图，是我4个月大时的样子。

右图，是女儿2个星期大拍的。

我突然发现，原来女儿还真像我。

眼睛同样是大，嘴巴也大……

但最像最像的，其实是

鼻子！！

肉肉的，鼓鼓的。

这种饼印的感觉真的很神奇。

改革是一门好生意！

罗兰夫人在临上断头台之前，感叹“自由、自由，几多恶行假汝之名以行！” 同样的一句话，也能改成“民主、民主，几多恶行假汝之名以行”一样也通。 如今，这一句话又能再改了，就是把自由与民主，换上“改革”。 以“改革”为名，不仅可以拉帮结派，还可以打击政敌。只要把政敌打成反自由、 反民主、反改革，鼓吹憎恨的心理，那就可以“任我行”了！

台湾评论人黄创夏有篇文章《改革者的嘴脸》，值得一读。 他说，当代的学者彼得·盖（Peter Gay ）、乌尔希利·贝克（Ulrich Beck ） 等人也多次向世人警告：在民主的初始阶段，世界上有太多的例子显示，它并非 以普遍的民主价值为基础；从事民主运动的菁英，更倾向以寻找敌人，散布“憎 恨”做为发展的动力。

在选举与民主化的过程中，当打的是改革的旗号，但实行的却是无限放大“憎恨” ，只会分裂社会，制造更多的憎恨，最终是分崩离析。

通常这种廉价的政治利益不难捞取，就是一个政党发动“憎恨”另一个政党，一 个从政者发动“憎恨”另一个从政者，而且攻讦是无所不用之极，甚至不惜把公 务私事、族群宗教都拉扯进来，表面上打的是改革口号，骨子里捞的是政治利益。

这种借由“憎恨”来打倒政敌（特别是改革者口中的特权）之后，未必会让社会 与政治更清明，特权行径因此变少。

黄创夏就引述一名启蒙时代法国思想家分析，在改革的过程中，那些反对特权的人，可以分为两种心态：

第一种人，他们是真的基于理想和价值的原因，对于特权和不平等深恶痛绝。

第二种人，却是基于羨慕和忌妒与觊觎之心，反特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不甘心自己享受不到。

没有拿到权力之前，这两种人反特权的语言往往一模一样，所以难以分辩。但拿到权力之后，很快的会自动现形。 太多的人喊改革，但有些人权力到手后马上会现山原形，而且还会变本加厉。

所以，当这些“改革者”终于现出真正嘴脸时，投票的人只能怪自己当初瞎了眼，也不能怪人家太会包装打广告。

改革是一门好生意，无怪在朝在野，人人都要喊改革！

PS:这是写在几个星期前的旧文，因为最近听到有人提起他的偶像是切格拉瓦，又谈到了改革，又谈到了跳槽……唉！

过年

小时候过年，总是非常开心的。 因为，除夕的年夜饭总是最热闹，而且有平常都吃不到的丰盛菜肴，当吃饱喝足 后又能开开心心地放鞭炮玩烟花，然后再看新春特备节目，到了午夜12时钟声一 响，震耳的鞭炮声四起，十分开心。

长大了出外读书，过年依然开心。 因为，游子回家乡过年感觉就是不一样，舟车劳顿回到家，家里早已大扫除完毕 焕然一新，而且都备好了丰富又香喷喷的年菜，就等着我们回来。虽然没有了鞭炮烟花助兴，但过年还是一样热闹，因为久未见面的朋友同学都回来了，大家就 忙着聚会畅谈天南地北，十分开心。

一直到自己成家，过年滋味变了。

不为什么，是因为自己终于懂了，“过年”这一句话的意思。小时候的我不会明白，踏入腊月后的大扫除工作，是母亲一人在忙碌。在传统的 大家庭里，男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过年每一顿丰盛的菜肴，是母亲贪黑摸 早，一直在厨房里顶着闷热的炊烟准备的。 家里的孩子又多，亲朋戚友一来拜年，总得吃了饭才走，母亲就扛起了家里所有 的活。当大家在餐桌上吃得开心谈得热闹，母亲还在厨房里忙，等大家都吃饱了 母亲才吃些残羹冷炙，又忙着收拾一桌的杯盘狼藉，然后又准备下一顿了。

在外读书工作回家，我也不会懂过年的意义。腊月后的大扫除工作依然是母亲在 忙碌，餐桌上每一顿丰盛菜肴依然是母亲辛苦在准备。当我们开心地呼朋唤友， 出外拜年聚会时，有时连饭都没回家吃，热闹了几天又要匆匆离家时，连话都没 和母亲说上几句，更别说体会到母亲为这个家的“年”，付出的辛苦与心血。

过年，本来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过年回家，总该像梁实秋说的：“所谓家，至 少要有老小二代，若是上无双亲，下无儿女，只剩下伉俪一对，大眼瞪小眼，相敬如宾，还能制造什么过年的气氛？”

家里两老，期的盼的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因为“过年”，不只是我们自己过个年，自己开心自己轻松，而该是一个感恩父母、体恤父母的重要日子。

这一个年，尽管外头有风有雨，家里总是温暖的。

因为，家有父母在，家有家人同在；这才是过年真正的滋味。

就事论事最后一集！

就事论事最后一集……

当然，这是指现场直播最后一集。

因为除夕前的那一集完结篇，是

预录的。

不知不觉，也参与了几场节目。

我是“中途出家”。

节目推出时，我是坐在家里观赏

的观众。

到了后期才开始上几次节目。

老实说，到今天我面对镜头还是很害怕，很紧张，不知所措，不知所云。

所以，很佩服其他人，面对镜头还能侃侃而谈，而且他们丰富的知识，

私下闲谈时往往令自己有当头棒喝，茅塞顿开之感。

看到这一群年轻的制作团队，打从心里羡慕他们：年轻又有实力，真好！

那一天，最后一集时，制作团队说要拍照留念。

我们都笑了，因为平常有桌子隔着下半身，因此有时上节目时，只是上半身穿整齐，

下半身都穿得随便。照片一拍，果然……

唉！一看照片，马上浮起一个念头：要减肥啦！！！！

不是吗？尼尔森公司最近的调查就指出，500名受访的大马人当中，

有将近一半（46％）认为自己过重，58％则立志减肥。

好吧，过了年再说吧！

许睿歆

替女儿取名字，还真伤脑筋。

老婆说，中间要取个“睿”字，让我想第三个字。

原本，我想了个“豫”字，但女儿一定会恨死我，笔划太多了。
后来，想取个“唐”字，或者“棠”，但老婆一脸不认同。

好吧，就想换成“楚”，但好像都跟中国历中有关，算了。

最后，老婆英明定夺，说就“歆”吧。

那是老弟之前看到白歆惠很美，就建议取“歆”。

但老婆却借“歆”的音，来纪念“辛”。

生孩子辛苦啊！

这是朋友从网上看到抄来的：

睿：rui,

看的深远，明智而敏锐。

《尚书。洪范》：“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从，思曰睿”。

歆：xin,1：古代祭祀时鬼神享用祭品的香气。

1：汉朝张衡《东京赋》：“神歆馨而顾德”。

2：心悦诚服，《国语。周语》：“民歆而德之，则归心矣。”

3：羡慕。《诗经。大雅。皇矣》：“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无然歆羡。”

哈！小家伙14日出生当天（左），16日（中）及18日（右），短短4天还有了变化。

脸上的红印没了，但却喜欢吐舌头做鬼脸。怪怪！

我们的女儿

今早10时12分，她出世了！

１３号早上，老婆告诉我，她流羊水进院了．

我当时还在槟城．

我措手不及，因为预产期明明是１月底至２月

５日．

赶回來后到医院，她说沒有阵痛，医生说明早

看情况可能要开刀．

今早她却开始阵痛，一直痛，痛到脸都抽搐了．

从清晨５时一直痛到９时，医生看了看说可能

还要至少２个小时．

我们決定打那种从脊椎插下去的那种针，可以

減轻孕妇８０％的痛，但針插下去也很痛很痛．

打了针，她终于可以睡了．我也暂时松一口氣．

沒想到，才过了一小时，宝宝的心跳不对劲了，

医生说一定要生了，虽然出口还不到该有的１０ｃｍ．

我站在老婆身边，帮她扶住脚，另只手撐在她的头部．

当医生与护士一次又一次叫她吸氣然后用力挤，像挤大便一样，但她涨红了脸都做不到．

因为那一根针让她下肢沒有了知觉，也使不出力．

外面几位护士都进來喊加油了，我感受她的焦虑，她的紧张，她的痛．．．別以为真的

沒知觉，我看到医生拼命撐开出口，看血水一直流，医生又叫我去看，说：

宝宝的头发，看到沒？告诉你太太，加油！就要出來了！

我沒有害怕，也沒有惡心，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一直替她加油，当她吸氣时我跟着吸，

当她用力时我跟着用力，我知道大家都在跟时间赛跑，宝宝不能等超过半小时．

最后，医生拿來两根大汤匙般的东西，我看着他把这两片东西，硬生生塞进去，然后手

往里面掏，血水一直涌出．

加油！加油！护士一面喊，一面用力推挤她的肚子，我竟然不知不觉也帮手推．

然后，我又凑过头去看，只见医生夹出一堆黑黑的，我知道那是宝宝的头．．跟着整个

宝宝就出來了．．当护士把宝宝放在她肚子上，宝宝突然睁开眼，然后就哭．

那一刻，我的泪水也跟着流个不停．．．我不懂我为什么哭，因为她都沒哭．

宝宝脸上有一条红红的印，在左眼（图片），医生说那是夹到的印，过一两天就消失了．

我一定会记得这红印，也会留住这照片，因为这红印是老婆与宝宝奋斗的印记．

宝宝提早了至少３个星期出世，重量是2.78公斤．两眼大大的，看來是遗传了我，哈！

啊．．．名字还沒取呢！

这血气一拳……

去年的7月21日，台湾前总统陈水扁在出庭时，被一名阿伯从背后踹了他的屁股。

结果，不少人大声拍掌叫好，不仅这位阿伯声称自己这一脚是代替千千万万人踹的，还有很多人称赞阿伯是正义之士，那只踹过阿扁屁股的脚，被喻为“黄金右脚”！

今天，董总主席叶新田在公开场合，在学生面前遭一名年轻人兜凋兜脸揍了一拳。

经历了冗长而激烈的新院风波后，这一拳打下去叶新田鼻血长流，肯定叫亲者痛，也可能让仇者快。

亲者痛斥固不用赘述，倒是会不会也有“仇者”私下称快，说这是“报应”、“活该”，甚至也称这一拳为“黄金右拳”呢？

就像陈水扁的案子，不论阿扁所作所为如何让“仇者”厌恶，也不论阿扁如何奸巧钻法律漏洞，把法律操纵在自己手里的动用“私刑”，从背后踹他一脚就是不对。

同样的，对着叶新田照脸就是一拳，也给了我们最负面的影响，尤其在学生面前。

台湾著名学者暨评论人南方朔就说过，美国威廉玛丽学院教授布朗的研究显示，“私刑”的定义是“未经适法程序，即将真实罪犯或认为的罪犯，加以惩罚的一种习俗或习惯。”

美国的“私刑”源于1767至69年间。换言之，私刑是边疆移民社会的“前现代法治现象”。

由於有效的管治能力薄弱，恃强凌弱的私刑即告出现，好勇斗狠型的人物当道，自命为正义是非的化身，也成为私刑的动力。

因此，人们对“私刑”所持的态度，也成为评量一个社会现代化程度的准绳。

不论新院风波过程中，各造有多少恩怨情仇，也不论个人有何是非黑白判断，这一拳打下去，就是私刑！

而且，这一拳打下去，打掉的是我们自诩的礼仪文明，打坏的是新院的声誉与形象，打碎的更是华社要解决事端的和气与努力，更令新院的矛盾更形激化及诡谲。

踹了陈水扁屁股的阿伯，最终也遭法庭判了刑，为自己滥用私刑付出一定代价。

揍了叶新田鼻子的年轻人，却迅速逃逸无踪，就不知是否有勇气承担自己的行为？

事实上，这位年轻人确实应该站出来，勇敢为自己的“血气一拳”承担责任。

因为，自命正义的这一拳，伤的却是整个华社。

书法

整理旧照片，无意间发现了这一张照片。

这是一个老人练习书法时，在地上写了我的名字。

老人练习书法的方式很奇怪。

他用一支特大的毛笔，然后沾了水就在地上写。

我看到他时，他正在默写《腾王阁序》。字体苍劲有力，写在地上字，彷佛是游龙入水般，十分好看。

由于他看到我看到入神，就带着挑战般的眼神看着我。

老实说，如果不是看到“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一句，我也不

懂他在默什么书。

我们就简短谈了几句，他问我会不会写书法？刹那，我脸红了。因为我的书法实在……我摇摇头。

他问了我的名字，就在地上写了，天！那字真是漂亮！

好后悔，以前读书时怎不好好练好书法字？

新年要到了，我又想起小时候，父亲都会挥毫写春联。父亲的字也很漂亮，似乎父执辈的字都

很漂亮，怎么到了我们这一代，就不行了呢？

真是汗颜！

刘天球的四大憾！

明末，女真族后金的领袖努尔哈赤有七大恨。
今天，雪州这样的政治人物刘天球也有四大憾。

七大恨是努尔哈赤发布的讨明檄文。
四大憾是刘天球在白小开课礼找碴。

努尔哈赤以一国之君发布七大恨发起征讨明朝的战争，从此马不停蹄征伐不休。
刘天球也以一州的行政议员身份到白沙罗中华小学发布四大憾，就靠一张嘴巴！

白小原校经过8年的风风雨雨，在保校与开校的斗争工作上，刘天球当初是怎么进
来最后又是怎么走出去，里头的曲折与故事，还真是
“从今莫论前朝事，欲拍栏 杆泪已倾”。

经过了8年，白小原校终于重新启用，对居民及学生而言，最重要的还是学校又响
起了朗朗读书声，这才是8年抗争最终要看到的成果。

当然，政治人物有政治人物的考量，就像当年努尔哈赤的七大恨，其中有几恨摆到
明，就是硬凑强加，就是故意挑起族群对立的仇恨，刻意煽动让明王朝吃了好大的
几只死猫。

今天，刘天球的四大憾，说得义正严词，正义凛然，然而他不应该忘记了，不要把
学校当成是政治斗争的战场，更不要拿无辜的学生当自己捞取政治资本的祭品。

要比，就比自己当了州政府的高官，能对教育事业有更大的贡献，而不是找碴！

当阁下在白小拉布条时，别忘了也有人在班达马兰巴板路，拉布条给阁下看啊！

电影2008！

2008年度结束了，过去一年里，国內各大事就像一部部精彩的电影，堪比宝莱坞和好莱坞钜作。

虽然精彩电影不少，但烂片更多。

当然，年度最佳电影首推就是：《308－最长一日》。

另外，还有十大各类型电影：

最佳动作电影：《皇冠城墙倒了》

最佳悬疑电影：《我的菊花的故事》

最佳剧情电影：《最后的RAHMAN传奇》

最佳科幻电影：《相约916，齐齐放鸽子》

最佳恐怖电影：《毒奶毒猪》

最佳无厘头电影：《捉你，因为要保护你》

最佳惊悚电影：《油油油！》

最佳娱乐电影：《峇拉煎炒蕹菜》

最佳喜剧电影：《白小》

最佳战争电影：《峇东埔－王者回归》

饭岛爱

饭岛爱是谁？

年轻一代应该不懂了，因为日本A片女优的淘换率十分惊人。

但是，10多年前，那些有看过日本A片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谁是饭岛爱。

因为，据当年我的室友说：她是粉红色的……很少有。

无论什么原因，当年的“A片女王”确实疯魔了宿舍里的大男生。

在那个年代，收费的有线电视不是人人都付得起，但只那间有人申请了，
天台上的天线一定让其他人想方设法来“分享”。

哈，这时候那些念电机的人就发挥本事了。

好了，把人家的有线电视也接到自己房里，只要扭开那个叫“彩虹频道”的，
就可以看到饭岛爱了。

再不然，福利舍的电影室，每天都会播放电影（放盗版VCD），而且一定会
在布告栏上贴出，几点放映什么戏。

但晚上12点这一栏，永远只有一套戏名，叫做：“小孩”。

为什么叫“小孩”？室友说，应该是说小孩不宜吧！

只要小猫三两只在里头看，就知道播的一定是丑丑的女孩和丑丑老老的变态死
老头；但如果人头汹涌，大多数就是饭岛爱了。

男生宿舍播放A片，似乎是司空见惯的事，虽然卫道之士一定骂到乱，但大家
习惯了也不当一回事，人人都练就一身一面吃饭吃泡面，一面看女主角在“ITIK……ITIK”
地叫。

室友似乎很有研究，记得他说过：“饭岛爱叫得最真！”

无论基于什么原因，饭岛爱当时，真的很红

（如果有人不信，可以问蓝色……蓝色当年也在那边！）

饭岛爱还有一个最红的，就是丁字裤。在那个不是女孩子露股沟为常事的年代，
丁字裤还真让咱们这些大男生疯狂！

反正，就是一个集体现象，大家都在说饭岛爱，大家都在追捧追看饭岛爱……

所以，当李宗盛在歌词里写了饭岛爱，室友就说：大哥有眼光……

10多年过去了，早已没听到饭岛爱，今天突然听到，她死了，很可能死于自杀。

刹那间，有股惆怅。

许多10多年的回忆，纷纷涌上心头。饭岛爱的死，似乎也宣告，我们那一个时代
也结束了。

我轻轻哼起大哥的歌，哼起那一段歌词，当作送别自己“女神”的告别曲。

陆老……

看到陆老，都是在远距离。

在报章书本里，有他为华教奋斗的事迹，一生坚持追随族魂林连玉先生，为独中 筹款遭暴徒敲破头，任职教师却被外调州而不服上诉最终失去退休金，捍卫三保山为华教落发批评裹着糖衣的教育政策……

在华教盛事的场合、政治演讲会场、文化活动场地，陆老在台上述说为华教的付出，为华教的坚持，为华教的忧心……

他经历过1952年教育法令、1954年白皮书、拉萨报告书、1961年教育法令第21（ 2）条款、1969年五一三事件、1987年高职事件与茅草行动、1996年新教育法令、 1999年华社大选诉求、2000年以后的宏愿学校、英语教数理一直到2008年的308 大选……

每一件都惊心动魄，每一次他都咬定青山不放松，那一身白衣黑裤与绒帽的身影 ，远距离看来，都是巨人的身影。

梁实秋小品文《诗人》说，“在历史里一个诗人似乎是神圣的，但是一个诗人在隔壁便是个笑话。”

这就是远近距离观人的差异，有时候远距离看得比近距离更宏观，而不像近距离太挑细枝抹节毛病。

评人功过也是如此，所以当年陆老回应外界批评沈慕羽维护华教不力时，他说沈老一生都在办教育，他的贡献是受到肯定的，除非他乖离大原则，“连毛泽东都 要功过三七分，所以我是如此肯定沈慕羽先生。”

对于陆老，应该也是如此来肯定。

土崩一个星期了……

一个星期前，淡江国际山庄大土崩。

一个星期了，如今我们看到了什么？

调查报告且由专业的工程师去做，

指责游戏也让政客去吵互捞资本。

身为一个小市民，

我们关心的是：

究竟谁该有发言权？

一场土崩，各种人都跑出来讲话。

于是，灾民与媒体每天就追着这些人的话跑。

今天是A要回应B的讲话，明天是C要澄清D的发言。

换做我是底下的官员，我也手足无措，最后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而谁的话才对？

当我们要追究责任，这样的乱法最后就是每个人都有责任，但没有人要负责任。

当我们要汲取教训，这样的做法最后就是每个人都讲教训，但没有人从中改过。

土崩一个星期，我们却好像在原地转了15年。

就像当年的高峰塔一样。

骂战

曾经为了撰写林敬益退休的报道，而一直埋首整理有关林敬益的资料及照片，从厚厚的剪报资料里，许多关于他的故事里，我彷佛重新认识了他。

毕竟，余生晚也，采访与接触林敬益的机会并不多，只知道他会说很多笑话，但谈笑中无一不是问政与用兵之道。

从30多年来的剪报里，我赫然发现，原来许多大家耳熟能详的林氏语录，不是这些年才说的 ，而是数十年来如一日，林敬益都在不同场合，针对类似的事件，说着类似的话。

这说明了什么？或许，林敬益很早就看到了问题症结，而他选择了用谈笑的方式，耳提面命地提醒大家要关注要思考。

重要的是，他知道现实的大环境说真话不容易，但自己又要说真话，就运用政治睿智，用风趣幽默插科打浑的方式，懂的人笑中有泪，不懂的人笑了还不知道笑什么？

从林敬益数十年来批评在野党，尤其是行动党的话，还有批评国阵友党马华、进步党、国大党乃至批评巫统一些领袖，还有批评一些不公政策，他确实比很多政治人物都敢讲，甚至他 批评自己政党与党员的问题，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只是，由于他都用风趣幽默插科打浑的方式，被骂的人要对号入座，也只是打落门牙和血吐， 真要找他算账，搞不好还被奚落一番：“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嘛？”

308之后到今天，国内朝野骂战依然热闹，或许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也或许是文字语言智慧和词汇都不足，一些政坛新贵说的话发的文告都是重复滥调，不惜用粗暴的政治语言攻击对方。尤其是马华和行动党之间的骂战，两边都是越骂越回去了。

即使是国阵内部的骂战，马华的新贵们骂巫统土霸的话，也是陈腔滥调了……更何况现在的总会长讲话越来越玄，如何还骂得出精采？

所以，我更想念林敬益了。

KY曾说他是街头斗士，也不忌讳说粗言秽语，但他骂政敌的功夫，却是用内劲：让你中招内出血，待要还手时，他已笑着走开了，你打出的拳脚都落空了。

高手出招，本该如此。 这种精采的高手出招，随着林敬益退休，格外令人怅然若失……

尤其是看到他的徒子徒孙，民政党的各位“名士”，在朝野的骂战中不知缩到哪里去……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也更强烈了。

罄竹难书

阿扁当总统时，因为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义工的贡献而惹各界非议。

这时，他的教育部长杜正胜就跳出来说话了：

罄竹难书的意思是“用尽所有的纸张都写不完”，表示事情很多。

后来他又说，罄竹难书较早见於战国时的文献《吕氏春秋》“尽荆、越之竹犹不能书。” 这句话没有善恶之别。又根据《后汉书·公孙贺传》记载“南山之竹，不足受我辞”，意思用尽南山的竹子都写不完，所以“没有正面或负面的意思”。

接着，他还说唐朝《皮日休文集》第九卷收录的文章《移元徵君书》。皮日休写信赞元徵能力很强， 信中有一段话，“果行是道，罄南山之竹，不足以书足下之功。”这句话的“罄南山之竹” 所指也不是罪恶的意思。

当然，杜正胜说得头头是道，言之凿凿。但是，很多人还是无法接受。

因为无论典出《吕氏春秋》、《汉书》或是《旧唐书》等历代典籍，就连字典词海都指罄 竹难书指的是什么意思。

同样的，当邱家金教授大谈华印裔应放弃母语教育、采用统一源流教育制度等言论，他也是说得

头头是道，言之凿凿，很有道理。

但是，很多人还是无法接受。

因为，有些事说得通但未必说得过去，更何况这里头还夹杂一个东西，叫做“政治正确”？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政治，说起来，还真是罄竹难书啊！

我隔壁那只狗……

老实说，我不喜欢狗。对有人豢养的家犬的厌恶感，又甚于流浪的野狗。

有人养的家犬，往往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为了向主人表现忠勇，就向你龇牙咧齿，甚至色声俱厉扑前，让你狼狈不堪。

最让我讨厌的是，狗主往往与狗站在同一立场，看着我的狼狈隐隐泛起一种得意之色，最多面带着笑容对狗嗔骂几声。

就像梁实秋先生所形容的，狗主骂的是狗，用的是让自己所能听懂的语言，那弦外之音是：“我已尽了管束之责了，你如果被狗吃掉莫怪我。”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主人的骄纵与嚣张连带吉娃娃这种连猫都会怕的小狗， 也以为自己是西藏獒犬，大声对你狂吠不停，一样龇牙咧齿作凶恶状。

难怪梁实秋先生说，“俗语说：打狗看主人，我觉得不看主人还好，看了主人我倒要狠狠的 再打狗几棍。”

至于流浪的野狗，虽然往往喜欢啸聚生事，不管是半夜百犬齐吠把你吓得心惊胆颤，或是将垃圾
拖得满地都是恶臭，或是发情时公然玩“Group Sex”，导致你的小孩问“这两条狗怎会 连在一起？”让你困窘得不知怎么回答。

但是，没有背景的野狗还是容易应付的，除非阁下倒霉撞上疯狗不说。普通的野狗都是些不 修边幅，满身跳蚤可怜的东西，就是汪汪的叫起来也是有气无力的，你一停足一怒瞪一扬手 ，这狗就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所以相比之下，有人养的狗还是讨厌的，尤其是你隔壁家养的狗。

我隔壁家有只狗，小小只的但很丑，跟图里那只已仙去的丑狗有够像的。它神经大条一天到晚哭夭也算了，常常跑来我家门口大便小便的（靠！不懂隔壁家怎么教狗的？）我也能忍。但自从有一次这死狗在我门口大便让我赶走后，它竟然怨恨我起来。

只要我一出门，它就跑前来龇牙咧齿，甚至色声俱厉扑前，这时就听到隔壁家小妞喊到：“仔仔（这死狗的名字都衰过人），不可以，回来！”当然，有主人撑腰吉娃娃都会自以为是，这种小
狗当然继续对我张牙舞爪，我一火滚才扬起手，死狗就呜呜着夹着尾巴跑回去，然后继续对我咆哮，气得我真想送它去人道毁灭。

另一只野狗，不懂是谁家弃养的狐狸狗，毛有够脏的，也是喜欢对着我吠，一显自己狗威。有一次不知死活还要追咬我，逼得我拿起木棍追它，以后就不敢了，只是远远对着我吠。

所以，如果真的是爱狗，那请各位先把尊狗管教好，然后再把四处流浪的野狗都认养了吧！以免 它们遭“没有爱心”之流如我，狠狠地打几棍。然后还骂我没有爱心。

我就是没爱心啊！尤其是对狗！！你吹啊？

还记得怎么当记者吗？

好久好久，没站上采访前线，尤其是重大灾难意外的前线。

这是接触死离生别，看惯阴阳两隔的最前线。

曾经有一位入行不久的记者说，她看到罹难者家属哭，她也会跟着哭。

结果有资深的前辈笑她，这样怎样当记者？

可是我却认为，这样才能当记者。

最近改着同事写回来的土崩意外和巴士意外的稿，其中都有很感人的故事，

那就是两起灾难中，都有伟大的母亲为了保护及救出孩子，不惜牺牲自己

的事迹。

意外新闻，难免悲伤，但除了一片愁云惨雾，令人心酸，泣不成声之类很新闻式的形容词外，

我们是不是能深入地描绘出当事者的心情？

我一直在想的是，一位母亲在生死关头那一刻，没有顾及自己的安危，脑海里只想到孩子，

一心只要孩子平安，脱困，甚至牺牲了自己也在所不惜。这才是让人动容之处。

当然，记者是要据实报道，我们坐在办公室里是不能凭空想像，去把前线同事写回来的稿

加上太多自己主观想像和臆测的东西。可是，我一直在想的是，面对这一类的新闻，我们

真的应该投入自己感情去报道。

因为，唯有记下伟大母亲的牺牲，才是对她们牺牲留下永恒的敬意。

不然，每天都有意外新闻，每天都有生离死别。但是，唯有伟大母爱与人性光辉，才是新

闻报道里最值得大书特书的价值。

还记得怎么当记者吗？有前辈说，如果一个记者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好奇心，那他就不能

再当记者了。

我却认为，只有好奇心还不够，要当记者一定还要会哭！也不怕哭！！

洪秀全起乩!

两年前，张国立在《中国时报》的独立评论专栏，写过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洪秀全的天父和天兄》。

他说，太平天国很有意思，最初他们以宗教领导政治，天王洪秀全最会一招，每当他想发布命令时，就会浑身发抖、两眼翻白，说是天兄耶稣附身，因而他的命令是耶稣透过他的嘴来传达的，把他的部下唬得一愣一愣。

后来洪秀全的把戏被东王杨秀清看穿，有一天杨秀清在朝堂之上也起乩了，而且居然是耶稣的老爸上帝（天父）附身，他口吐白沫、摇头晃脑地说： “你和东王都是我的儿子，东王的功劳这么大，怎么只能当九千岁。”

洪秀全明知杨秀清搞鬼，可是他没办法拆穿，只好乖乖地对天父说：“东王打天下，也应该当万岁。” 就这样，杨秀清从此和洪秀全一样，都是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就是政治！

政治人物操弄政治议题的手法，就跟洪秀全没两样，只要掌握说话的主导权，那么就能号令天下。

问题是，如果让自己的手下甚至对手看穿了这一套，也抢到说话主导权，那就太糟糕了！

如今，马华老大和老二为了“马来主权”的议题闹得不亦乐乎，彷佛就让人看到张国立笔下的洪秀全与杨秀清。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