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30, 2007

狗吠火车

曾经,写评论是我的兴趣。

如今,写评论变成了工作。

写着写着,就像母鸡生蛋,

没有十月怀胎的激动与喜悦,

只有日复一日的无奈与无聊。

曾经以为可以不偏不倚针贬时弊,

书生之见可以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

不过现实还是现实。。。

在废笔长叹之际,不禁想起陈文茜说的:

“狗吠火车,没路用了”……

Monday, May 21, 2007

超准的星座分析

向来都觉得星座,不是迷信,而是统计学的一种。

把这个月份出生的人,普遍上有的性格归纳综合起来,就成了星座的分析。

所以,不用迷信星座,但却可以做为很好的参考。

只是,最近看到两个水瓶座的分析,准到把我从椅子上,吓到跌下来。

第一个:2007年男星座变心指数。2007年里,什么星座的男生较会变心呢?

水瓶座:水瓶座的人现在应该有人把你卡死死的,所以你想变也不能变,可以说
是另外一半管得很好。

(准准准!因为有人一脸阴沉地说,你若出轨,让你变鬼。。。。吓到我缩起来)

第二个:会向另一半说出过去秘密的男生星座。

水瓶男,水瓶座的人过去不管有多么荒唐,结婚后准备重新做人,会把过去一五一
十交代清楚。此外,荒唐归荒唐,在他心中,觉得讲完就表示这这都已不会再发生
。例如他告诉你曾经一夜情,意思就是我再也不会一夜情了。但婚后若他再有一夜
情,他也不会再讲了。

(准准准准准!我就是一五一十地交待,以为坦白从宽,重新做人。嘿,又再荒唐?
废话,傻的才会相信世界上真有坦白从宽这回事!)

Saturday, May 19, 2007

贞奈煎饼

最近有一些东西在改。。。

过去规范称GLC 是政府相关公司,现在叫官联公司。

现在连 roti canai 都要从印度煎饼,改成贞奈煎饼了。

新人新作风,当然就要从改变开始。

改译名算得了什么?连招牌的字体都可以改了!

如今,又要把报头那四个电脑字改回书法字。

上网去找当初大改革时,是怎样形容的:

新版《南洋商报》焕然一新,清新美观,图片更加清晰
,字体更加易读,从沿用了数十年的报头字体到内部版
面格局都有所调整,最引人注目的是采用了“双封面头
版”,在马来西亚报界开创了先河。

嘿,当初换成电脑设计美术字,用双封面,很多人都叫
好。怎么一转身又要改回来了?

还是老话一句,连招牌都可以改了,小小的译名有什么
不可以改的?

今天可以有了贞奈煎饼,明天是不是也可以有纳昔乐玛?

哈。。。。。。。。。。。。。。。。

Sunday, May 13, 2007

老婆不在家

老婆不在家。。。。

突然觉得家里很静。

空荡荡的房间静,

连播着戏的客厅都静。

收拾报纸,清洗衣服,

做完家务坐下发呆,

还是觉得很静。。。

少了一个人在家里走动,

原来真的少很多。

手掌痛。。。。。。

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在哪里。。

弄伤了左手掌连着无名指的肌肉。

压下去会痛,手指弯曲无力。

结果,打稿的速度受影响。

突然能够体会,靠手指吃饭的,例如弹奏家万一伤了手指的心情。

怕。。。。。。。

最近一直从梦中醒来。

睡到半夜,总会从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窗外还是黑沉沉的。回想梦里一切,似有似无,叹了一
声,继续睡。

未几,再从另一个梦醒过来。

不是惊醒,因为做的都不是恶梦。即使是梦到妖魔鬼怪的恶梦,自从不知如何掌握了做“清明
梦”的方法,这都不是问题了。

“清明梦”是后来才知道的名词,当时只知道自己做梦,但梦中的自己很清楚这是做梦。

因为知道在做梦,所以能控制梦境。原本被妖怪追,却转过来可以打妖怪;原本飞到一半掉下

来,却可以重新再飞起。。。。。。

只是,这种可以控制梦境的意识,却从来无法应用在绮梦。。哈!有点遗憾。

最近一直梦到公司的工作,人事,还有梦到中学同学,大学生活。。梦醒了,是惆怅。

如果说梦境有启示,那这是什么启示呢?

“老啦”

无法解梦,只能自嘲。

Monday, May 07, 2007

哎哟哟……Astro

突然觉得,Astro 和大道公司很像。

身为消费人,明知调涨收费是迟早的事,可是却那么无奈与无力,又爱又恨。

不愿缴付过路费?可以啊,走又烂又塞又远又窄的交替路,不然就不要开车。

不爽 Astro涨价?可以啊,只看国内那几台免收费的电视,不然就不看电视。

当然,大道带来便利,也不断提升道路服务,就像 Astro 增添了欢乐的色彩
,也不断增加新频道。

但是,大道公司年年赚大钱,Astro 广告也是赚得不少,却都在哭穷,调高收费。

你恨过路费一直高涨缴了路费还要堵车气得咬牙切齿,但骂完了还是无奈又无力。

你恨 Astro 调高收费但依然重播旧片雨天收视不清,但气完了也一样无奈又无力。

你说,这要怪谁呢?

Thursday, May 03, 2007

薪苦薪酸。。。。

报税的季节,某人SMS来,问有没有买书的收据,给他扣税用。

“你又知道我没有用到?”“你一定是不用抽的啦,不是我小看你。”

X@#。。。。。

曾经,为自己不用被抽税而暗自窃喜。如今,却因为自己不用抽税而深感悲哀。

因为活到这把年级了,同年的朋友都在叫苦说被抽几百元,几千元的,如果你还在

暗爽自己没有被抽,那只证明了自己的薪水,真的是冻过水,抽都抽不到。

又有一天,看着自己的公积金存款,心想怎么少,老的时候靠这点钱,能活吗?

结果,听到姐夫说,公积金有多少钱算得到的,做工做了10多年,薪水应有5至6千元,

年年加薪的情况下,退休时应有50万存款,差不多够了。

嘿,5至6千元?做30年都没有这样的薪水,退休时更不用想。

真是又薪苦又薪酸。。。。。

Sunday, April 29, 2007

失声记。。。。。。。。。。。。

从依约补选回来后,赫然发现声音沙哑了。

想想,原来是因为喊到破声了,结果和张柏芝一样,变成鹅公喉。

由于这鸟不生蛋的小镇挤进数千人,人人都在用手机,电话打不出,而警察又不准记者进入
计票中心,为了交待同事工作,只能隔着人墙与泥灰墙大喊,偏偏整堆印度大兄又在高喊
“巴迪本!巴迪本!”,大喊了几声后,声音破了。

从前只有少年轻狂时,在卡拉OK喊歌,第二天才会破声。没想到年龄大了,才喊几声就破
了,结果变成失声在依约。。。。。

失声,才会明白说不出话的痛苦。

像那天和同事去吃饭,向侍应生要蒜米,讲了很多次他都“啊?啊?啊?”。有些东西可以
比,一比大家就懂,偏偏蒜米怎么比?

依约哦……

如果不是因为补选,很多人这一辈子也不会来到依约,尤其是高官显要们。

真是折恶啊,大热天的又苍蝇满天飞,高官显要们顶着大太阳,挤在人群里,挨家沿户拜票,

选民还跷起二郎腿,爱理不理的。

一个小镇,突然挤进来数以千计甚至上万的朝野政党人员。一个村民摇头说,你看那些凶巴巴

的,还有开车开到很巴闭的,肯定都是外地人。

有时真令人难堪,纯朴的小镇,村民都很善良客气,可是这些外地来的政党“鹰犬”却狐假虎

威,打架闹事都是他们,挑衅叫嚣也是他们,把整个小镇弄得乌烟瘴气。

那几天,小镇到处是人与车,就像大战爆发前夕,到处都是军人军车般。看着摇旗呐喊的年轻

党员在路上飞驰,看着一群群的政客拥簇着高官走来走去,还有一队队的警察镇暴队,突然觉

得这是什么世界?

我们究竟在选什么?朝野政党有谁聆听了选民的心声?拨款修路挖水沟,天天设宴请吃饭,这

是选民要的吗?在野党在讲台上讲到口沫横飞,讲的都是自己多好多正义,政敌多衰多坏多贪

污,讲了都是自己爽,也不问问台下的选民,你们真正面对什么问题?

选举,离我们很近;民主,离我们却越来越远了。

Monday, April 23, 2007

说说笑。。。。

前阵子和朋友闲聊,拿政党来比喻各家华文报,有点好笑说。。。。

星洲=共产党,讲究根正苗红,搞红卫兵搞批斗,要跟党的路线走,学习党的思想。

南洋=国民党,一直缅怀百年老店过去的辉煌,想重振却无力,还忙搞内斗。

东方=新党,新党的全名是新国民党,自以为是清流,是大店,也一样搞内斗。

中国=民进党,很会打仗,打的手段三流也无所谓,只要会赢,但就是有人会支持。

光明=亲民党,不靠国民党自己无法立足,靠国民党又妈声四起,就像光明与星洲关系一样。

光华=台联,守在自己一小块深绿的地方,就像光华守在北马槟城一样,把全部政党骂完,只
有自己最好。


纯属笑话。。。。。。。现在都一统江湖了,还有什么分别?

五獄剑派

从前,看《笑傲江湖》,看到左冷禅处心积虑,合并嵩山、华山、衡山、恒山与泰山成为
五獄剑派,当时没什么感觉,毕竟都只是小说。

今天,突然很有感觉。

2007年4月23日,历史会记住这一天。

Sunday, April 15, 2007

短文

林语堂曾说,演讲就像女人的裙子一样,

越短越好。

如今,写文章也要像女人的裙子一样,

越短越精采。

不过,短文也有难度,就像女人穿短裙。

大象脚和萝卜腿穿短裙,总是惹人讪笑。

最好的短文,就像美女穿短裙,

若隐若现,惊鸿一瞥露出丁字裤,惹人暇思。

里头什么都没穿的,只有A片才会有,

抱歉,我们的国情不能。

所以,想都甭想。

鬼故事

最近整理自己 Folder 里的文章,才赫然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篇鬼故事。

每写发表都用不同的笔名,用得最多的是“阿爆”。

写鬼故事写久了,风格也定了,连偶尔有看雪隆版鬼故事的姐姐,都会说一看就知道是你写的。

为什么会写鬼故事?除了为了区区的稿费,或许也是另一种乐趣吧。

喜欢用拍电影的方式,来说一段故事。喜欢出现一个意料不到的结局,喜欢用不是鬼怪的情节

来写鬼故事,喜欢把鬼怪故事写得充满人情味。。。。。。

毕竟,如果一天到晚都在想着恐怖的情节,不小心会吓到自己。

Sunday, April 08, 2007

好久没有写了

好久没写了,

不是因为忙,更不是因为懒。

而是突然之间,忘了密码。

我把那几个密码轮番输入都被弹回了,那一刻,我想起了以前忘了ATM密码的事。

曾经有一次,在提款机前突然忘了密码。

连续输入了2次都不对,心想这下惨了。。再一次不中,卡就要被吃掉了。

最后决定不要冒险。

第二天我再去试,可是那个密码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不论我怎么按就是不对。。

最后。。。还是要掏钱重新做一张卡。

记忆力衰退固然是一个事实,可是人为什么会突然忘记密码吗?

不过,我还是没有汲取教训,依然用着不同的密码。。。

结果,忘记密码的事,还是一直上演。。。。

Friday, February 23, 2007

大年初七,人日。

接到电话,一位中学同学,多年老友,突然往生。

虽然情不自禁嚷:“开什么玩笑?这可以开玩笑的吗?”

但是,泪水已淆然而下。

他是猝逝,毫无征兆。因为,大年初一晚,我们这批多年老友聚会,他一样地说笑。

就像我们在中学,在大学时,他一样地说笑。

如今,笑声戛然而止……。

留下的,是抹不去的回忆。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红色恐怖

以往过年,我们都喜欢越多红通通,越好。

今年过年,我们赫然发现红色,变成了恐惶。

大马关税局总监拿督阿都拉曼放了话,关税局官员在农历新年期间会巡视住宅区,如果看到现场一两片爆竹或烟花碎屑,当场会发出最低100令吉的罚款,不缴罚款还会遭提控。

这下真的是“红色恐怖”了!

从大年除夕到十五元宵节,我们都要无时无刻提心吊胆,废寝忘食打起十二分精神,盯着住家门前那一小块地方。

因为,我不知道哪一天会有哪一股风,把邻近不知哪一家顽皮小孩子燃放的爆竹烟花碎屑飘到家门口。

因为,我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有不知哪里来的小孩子,一时好玩把爆竹或烟花丢在我家门口害我倒霉。

因为,我不知道哪一天我会遭小人故意裁赃陷害,害得我百口莫辩欲哭无泪口只能忍痛花钱消灾避祸。

过去,我觉得农历新年热热闹闹欢庆十五天还意犹未尽;如今,我却觉得这十五天是一场梦魇恨不得马上结束。

过去,我很享受新年期间爆竹轰隆烟花璀灿的热闹;如今,我却觉得这声声都是催命符一听到就惊起草木皆兵。

过去,我的长辈告诉说满地红就是满屋财和福不能扫;如今,我却要提醒全家大年初一都要扫地就是不能留红。

小时候,过年是喜气洋洋欢天喜地,街头巷尾高唱新年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爆竹声中一岁除,齐家团聚享盛宴,又有红包乐开怀。

长大了,过年却是愁眉不展心事重,播歌又怕被收版权费,电费起价不敢张灯,爆竹一响全家怕,经济不景包红包都手软,何乐之有?

过年过得这么心惊胆颤、惴惴不安、惊慌失措、忧心忡忡,心力交瘁,还是第一次。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凄风惨雨

今年的年,是凄风惨雨。

没有加薪,只有加辛;

没有花红,只有五雷轰顶。

算算一下,如果真的拿300大元红包,

过一下TOLL,加一下油,来回就上缴了一半,

如果半路衰到底被那些便衣偷拍,最高罚款300,

还要自己贴。

长辈说,过年不可以骂粗话。

趁过年还有一个星期,有多少粗口都骂出来吧!

X@#。。。。。。。。。。。。。。。。。

洋人的膝盖

鸦片战争之前,当林则徐来到广州办禁烟时,他也相信洋人的膝盖不能弯,
打仗时只要用长棍子扫倒洋人,他们就爬不起来了。

另外,清朝的官员也对他说,洋人天天吃牛肉磨的粉,如果没有中国的茶
叶和大黄,就会大便不通胀死。

不过,林则徐一接触到洋人就发现自己的谬误了,他把收集到的真实西方
情况编成《四洲志》。只是,林则徐明白的事,其他官员依然不明白,肯
看书的人也寥寥无几。

显然,不是洋人的膝盖有问题,而是其他官员的脑袋有点进水,他们喜欢
用自家“想当然尔”来解释不懂的事。结果,当大清王朝决定发展洋务运
动学习西方科技文明时,已浪费太多时间付出太多代价了。

今天,没有人知道政府官员为什么宁愿承认挤不进世界200佳的巴基斯坦
印尼等乌鲁乌鲁的大学学位,而迟迟不愿承认排名更佳的中国和台湾大学
学位?

我相信,问题也不在别人的膝盖,而是自家的脑袋。

你说呢?

Wednesday, January 31, 2007

姓什么?姓赖!

一场南马百年大水灾,暴露的是政客的厚脸皮。

当涛涛洪水席卷了南马多个城镇,这个高官说:都是大雨惹的祸,因为雨量过多了。

当河水再次泛滥淹没了这些城镇,这个高官又说,要研究是不是新加坡的填土工程惹的祸?

好吧!就算你能找人做出一份报告,“证明”新加坡在柔佛河下游的德光岛进行填土工程,

导致柔佛河下游河口变窄,排水不利。结果柔佛河大涨,淹没了沿岸的哥打丁宜市。

那么,在柔北的麻坡?昔加末?巴株巴辖这些城市呢?有些不靠河,有些根本和柔佛河沾不

上边。可是,在两次的大水灾里,一样变成水乡泽国。

如果你问我这个高官是谁?我只会告诉你,他姓赖!有得赖就赖的赖!真名就不用说了,因

为这种人有名字没名字,都是姓赖的。

我想,他要赖新加坡,不如赖蝴蝶?

在气象学里,有一个著名的“蝴蝶效应”说法。

这是气象学家洛伦兹在1963年提出的,大意指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

,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因为蝴蝶翅膀的运动,导

致身边的空气系统发生变化,并引起微弱气流的产生,而微弱气流的产生又会引起它四周空气

或其他系统产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引起连锁反映,最终导致其他地区天气大变化。

所以,搞不好有只该死的蝴蝶不小心在某个地方拍拍翅膀,结果引起南马大水灾。

要赖 ,赖蝴蝶吧,至少有科学根据。